隔天,白媽媽就和白玲玲一起離開去接詩詩和果果了,木材行的事情已經規劃的差不多了,分行的事情就交給峰子去做,他的傷也早就好了,依晴負責貨源,白墨宇負責拓展業務,欣雅也不閑著,雖然沒有學過會計,可是她一直都有在看書,準備考個會計證,然后替白墨宇全權打理雨欣的財務。這天下了班,白玲玲和白媽媽要后天才能回來,欣雅吃完了晚飯就說要去散步便離開了木材行,總是不相信呀,不相信霍馳軒會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物是人非,人去樓空,總是覺得那一天晚上一定是發生了什么。離著還遠,欣雅怔怔的站住遙望著那處霍馳軒曾經住過的地方,她站了許久許久,久到一雙腿都有些麻了,驀的,耳邊傳來一道陌生且又有些熟悉的聲音,“這位小姐,你好像是……是……”欣雅回神,迎面是一個婦人,赫然就是她以前在霍馳軒那里時廚房里的一個女幫工,“你好。”婦人上下的掃了她一眼,“身體還好吧?”“還行。”小產的事真的不算什么,現在是毒癮折磨著她每一天。“唉,那么大的一個房子,人說散了一下子就散了。”婦人嘆息著,“你怎么沒跟著霍先生一起離開呢?”欣雅咬咬唇,想了一想才道:“他和彤雅離開了。”“彤雅?就是那個跟她媽媽一起來的還跟你長得很像的女子嗎?”“嗯,是的。”欣雅點點頭,緊盯著鞋尖。“不可能吧,那個彤雅小姐昏過去就被霍先生帶到了頂樓的客房,等她醒了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就離開了,我沒見著彤雅與霍先生一起離開呀,倒是……倒是……倒是地下室里的那個女孩跟著霍先生一起離開了。”“你說什么?”欣雅抬首,一把揪住婦人的衣領,她沒有聽錯吧,怎么這婦人和小吳說的根本不一樣呢?“我……我沒說什么,我說的都是真話。”欣雅突變的神情讓婦人一下子嚇壞了,只以為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惹惱了欣雅呢,她可還記得霍先生對欣雅的用心與體貼,總是吩咐小廚房為欣雅煮這個煮那個,選著的都是欣雅愛吃的,誰知道霍先生還會不會回來住呢,在霍先生那打工薪水高又輕松,所以,她是斷不想得罪欣雅的。“你再說一遍,那天晚上阿軒是跟誰一起離開的,把你知道的真實情況告訴我就好。”欣雅灼灼的看著婦人,她太想知道事實了。“是真的……真的是跟地下室里的那個女孩一起離開的。”婦人急忙的說了,“你放開我,我說得可都是實話呀,沒有半句慌言。”欣雅這才松開了手,口中低喃著,“是曉丹,原來是曉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霍馳軒帶曉丹去會伍洛司了。而會伍洛司為著的是她,就是她呀。想到第二天就有的配方和輔藥,欣雅一瞬間什么都明白了,飛跑回雨欣木材行,白墨宇一定知道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