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給不了白墨宇,都說患難才知知已,這個機會她給白玲玲了。悄悄的退回房間,卻留了門縫,不去幫忙,卻一定要陪著白墨宇一起走過今夜。兩個人,攙扶著走過人生中的這段艱難。折騰了許久,那小屋里才靜了下來,一旁,白玲玲始終都沒有回來,倒是聽見了她低低的絮語聲還在那小屋里,欣雅的臉上泛起笑意,她睡著了。沒有霍馳軒任何的消息,她打電話給詩詩和果果,可是,孩子們都說爹地沒有打過電話了。心,很沉重,難道,他真的跟著彤雅離開了嗎?她已無從去揣測那個不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心了。終于熬過了半個月,她的小月子結束了,悄悄的打了車,去到霍馳軒曾經的住處,卻是人去屋空,除了守門人以外,誰都不見了。沒有他,沒有曉丹,沒有小吳,誰也不見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只記得小吳的那句話,小吳說總裁帶著彤雅走了。失魂落魄的走在小城的馬路上,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快要死了一樣,她可以在白墨宇的陪同下每天堅持著戒了那毒,可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自己不想他。就是想他,瘋了一樣的想他。好想回T市呀,即使他真的跟彤雅在一起了,她也一定要親自確定。“欣雅姐,你怎么在這兒?”她一怔抬首,白玲玲竟然找來了,“哦,隨便走走,透透空氣。”現在,白玲玲已經知道她和白墨宇都中了毒癮了,這半個月以來都是白玲玲在照顧她和白墨宇飲食和起居。“欣雅姐,我媽媽要見你,我們回去吧,好不好?”“你媽媽?”她狐疑的盯著白玲玲,有些困惑,其實,她早就知道白玲玲的媽媽和彤雅還有彤雅的媽媽是一起來的,可是這許多天了,她一直都沒有見著白玲玲的媽媽。“嗯,是我媽媽,她想見你。”“哦,好吧。”其實,她什么人也不想見,可看在白玲玲的面子上她也不能不見。其實,她原本還想要在外面再走一走的,做了小月子,半個月沒出來的她就像是籠子里才被放出的鳥兒一樣,雖然心里還因為霍馳軒的事而壓抑著,可她還是喜歡室外的清新。打了的士,兩個人便一前一后的進了雨欣木材行。會客廳里,一個女子背對著她與白玲玲站在窗前,“媽……”才一推門,白玲玲就熟絡的喊道。女子緩緩回首,視線落在了欣雅的身上,“你就是阮欣雅?”欣雅有些迷糊,她真的不喜歡女人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了一樣的看得很仔細很認真,她點點頭,“是的,我就是阮欣雅。”“真像,真像……”女子低低念著,人已經走到了欣雅的面前,她拾起了她的一只手,撫著她的手背,原本,欣雅是最不喜歡別人這樣的碰觸的,可是白媽媽的手撫著她的手背她居然不反感。“阿姨,我是與彤雅和玲玲很像呢,我第一次見到彤雅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與她相像了,后來不想又遇到了白玲玲,不過,這也沒什么,人與人相像這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