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的面前閃離的很快很快,也就是那么眨眼的功夫她看到了一抹鮮紅,“墨宇,讓我看看你的手。”“男人的手,有什么好看的,呵呵,我出去了。”可他越是不許她看,她就越是覺得有什么不對,手扶著墻,一下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她“蹭”的站了起來沖到他的面前,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心,卻突然間的是那么的痛。“疼嗎?”抬起他的手還在自己的掌心里,吹了又吹,他的手指上全都是她咬下的牙印,或深或淺,有的破了,有的沒破,可是那些牙印卻都是清清楚楚的顯現著呢。她咬了他。咬得那么重,不可能不疼的。他搖搖頭,“不疼,上點藥就好了,不礙事的。”還說不礙事,怎么可能不疼呢,“墨宇,下次我在咬你,你塞塊布到我嘴里好了。”“你要是歉然一會兒就替我上藥,就算是補過了,行不?”“嗯。”她點頭,淚水又是刷刷的流淌著,她對白墨宇真的很抱歉,毒癮發作的時候,她什么也不知道了,根本不記得自己都做過什么。男人的手緩緩抽開,卻又是那么的不情愿,可他知道他必須要抽開,“我去外面等你。”就這么片刻間,他的嗓音已有些沙啞,如果時間可以倒回那該有多好,可是,想到昨夜里的那一記電話,他的心顫了。有些事,他必須要做。為她,也為她深愛著的那個男人。白墨宇守在了門前,欣雅拿起了電話,她盡可能壓低了聲音的打給了客服詢問為什么她打的是一個電話,而接起來的又是另一個電話呢。答案很快就知曉了。如果她確定她沒有打錯號碼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霍馳軒將他的電話設置成了自動轉接,只要有人打他的電話就會自動的轉接給白墨宇。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這樣呢?她困惑的想著,卻怎么也想不出一個答案來。手巾蘸了水,慢慢的擦洗著身體,身下的微痛混合著剛剛那場如暴風雨般掃過而留下的灼痛,讓她許久才緩過些許的力氣。“白墨宇,你站在門前干什么?”她正在擦洗,水聲淅瀝,門外卻傳來了白玲玲質問的聲音,那聲音讓她一怔,手中的手巾刷的掉進了水盆里,濺起了串串的水珠濕了她一身,可她,卻像是沒有什么感覺似的看著那道門。“欣雅病了,我得照顧她,你去做你的事,別給我添亂。”白墨宇冷冷的嗓音一點也不客氣的送給了白玲玲。“白墨宇,你……”“走開。”煩躁的推開白玲玲的手臂,他現在太心煩了,昨夜里的那個電話攪得他一直心神不寧的,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么樣了?白玲玲沒走開,氣極的一下子推開了房門,小小的屋子里,欣雅正怔然的一身是水的望著她的方向,“下流,就會勾引男人的女人,勾引了我阿軒哥還不說,現在又來勾引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