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問,卻問不出來。一切,只能等她掛斷了電話后再去查看通話記錄?!靶姥牛以诼飞?,一會兒就到你那里了,你現在換好衣服到門口等我,到了,我們就離開?!薄叭ツ睦铮俊彼?,這難道都是霍馳軒的安排?“去雨欣木材行,配方已經拿到了,他拿給了我,也配了藥,我陪著你一起戒……”后來,白墨宇又說了什么她一點也聽不清楚了,她的耳朵仿佛失聰了一樣,甚至不知道白墨宇是什么時候掛斷的,只是耳朵里一直響著盲音,刺耳而又讓她難過。良久,她機械的放下了手機,然后換上了干凈的衣服,短袖的襯衫和長褲,真的什么也沒想,她甚至忘記今天才是她小月子的第二天。拿著包走出房間,一點也不餓,她有些怕,害怕自己突然間的發作,那要怎么辦才好呢?門外,守門的兩個漢子倒是沒有攔著她,但是,一個女傭卻攔在她的面前,“太太,先生說你不能穿短袖的出去,你不能吹風,讓我把這件長裙子給你換上?!薄昂??!彼龣C械的應機械的轉身,然后走回房間,任由女傭為她換上長裙,曳地的長裙,甚至可以蓋住腳面,再配上襪子和涼鞋,頭上蒙了絲巾,女傭這才引著她走出了房間。只在他這里做了一天的小月子,她就被他遺棄了。呵呵,真的被遺棄了,他甚至沒有出來送她。人就站在大廳的門前,女傭不許她出去,很快就聽到了車子的喇叭聲,那是白墨宇給她的信號,抬首望去,車子里的男人正探出車窗沖著她的方向招手。而守大門的人卻開了大門放了他進來,車子,徐徐停在大廳的門前,“欣雅,上車?!笨吹剿淼摹溲b’,白墨宇已經隱隱猜到了什么。被扶著坐上車子,她輕聲道:“走吧?!卑啄钕仁菃恿塑囎樱谲囎玉偝瞿莻€園子的時候,才道:“去過醫院了?”“嗯?!彼p應,目光的焦距聚集在車前的某一點上,怎么也移不開?!斑€疼嗎?”“不了?!贝浇菑澇尚?,“我沒事的?!薄斑@樣也好,不然,等你戒好了,孩子也長大了,那時在做手術對身體的損傷更大?!卑啄顪厝岬膶λ跽Z,“怕不怕?”她徐徐轉首看著他的側臉,真好看的一個男人,“不怕。”有他在,她不怕吧,他也會陪著她一起戒了的?!耙粫旱搅?,你若是發作了,我可能要把你綁起來,你還在小月子,傷了身體做下了病不好,行嗎?”擔憂的問她,她卻想也不想的就點了點頭,“隨你。”戒了就好,戒了就可以回去看詩詩和果果了,不然,她不敢回到孩子們的身邊,不想讓她們知道她們有一個吸毒的母親。白墨宇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只以為她是在害怕即將而來的戒毒,可是在開車,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很快的,兩個人便抵達了雨欣木材行,大門大開著,白玲玲正在做衛生,嘴里還哼著歌,很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