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深知不用之后的那種痛楚的。遞給欣雅,她急切的接過,就像是久溺水中的人看到救命的木板一樣的緊抓在手中,然后熟練和快速的用了起來?;赳Y軒靜靜的看著她,他知道阻止她不用的后果就是她的生不如死。緩緩的直起身,腰間,手指節間,都是血,他卻猶自不覺,“多久了?”他要白墨宇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拔槁逅景涯菛|西扮在了她的飯里,從她到烏坎的第一天就開始用了?!薄霸撍??!被赳Y軒的臉色陰沉,又是用力的捶了一下墻壁,那力道讓白墨宇一怔,卻聽他又道:“為什么不早些告訴我?”“她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想讓孩子們知道,她想要戒了的,可是,這不是普通的毒品,是伍洛司新研制新配方的天使的微笑,我試過了,很難戒。”“你試過了?”霍馳軒掃視著白墨宇,有些不可置信?!笆堑?,我也在用,只是用的時間沒有欣雅的長,從知道她中毒的那天起就在用了,我……也抵不過?!蹦┝?,白墨宇承認了?!安恍?,一定要戒了,一定有辦法的。”“配方已經查了個大概,只有一項怎么也檢驗不出來,我試著用藥,效果很不好,戒不了?!卑啄钪毖浴!熬蜑榱怂湃ノ菛|西的嗎?”霍馳軒輕聲問,一下子覺得眼前的白墨宇突然間高大了許多,白墨宇為欣雅,果然什么都舍得去做,這讓他忽的有些汗顏。“也不盡然,我只是不想讓那東西再害其它的人?!卑啄钶p描淡寫的說過,可是,霍馳軒認識他多少年了,他比誰都清楚白墨守對欣雅的那份心。愛如潮水,他卻從來不曾退過。便是因為如此,每每看到白墨宇與欣雅一起,他才會忍不住的揪著一顆心,怎么也放不下一顆心。交談間,欣雅已經用完了那個東西,此時正迷惘的抬首看向相對而站的兩個男人,霍馳軒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垂著頭,低低的抽泣著,似是要將她這許久以來的委屈在此刻一下子傾盡而出似的,她就那般的哭泣著,不想止住。原來,她也會柔弱,也會這般的讓人心憐,見她如此,霍馳軒彎身就要抱起她,“走吧,我帶你回去?!薄盎赳Y軒,你滿身是血,你還是處理一下你自己的傷吧,至于欣雅,便留她在這里安靜休息好了?!卑啄顓s在逐客了,他不想如此脆弱的欣雅落在霍馳軒的手上?;赳Y軒微微一笑,“我的傷不關你的事?!笔裁唇胁魂P他事,白墨宇心頭一震,“你別忘了,這槍傷可是我開的槍?!薄霸趺矗磕阆胱危俊备静焕頃啄睿贿呎f話一邊還是硬生生的抱起了欣雅,“我帶她走,你和她,都會戒了的,一定都會戒了的?!彼拇竭呉绯鲂σ?,找到了欣雅郁結的緣由,其實一切并不是無結的,他自有辦法。“你……”白墨宇無語,他真的不怕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