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想也不想的拒絕,“你有身孕了,以后不許開車。”“唉!”她嘆息了一聲,“阿軒,這孩子真的不能要。”繞了一圈,所有又因著她的這一句回到了原點,兩個人之間悄悄建立起的輕松的氛圍也轉眼不見了,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又不想騙他。“你不要我要。”他酷酷的,眼神里都是執(zhí)著。看著他的車子的方向,那是他的住處,“阿軒,我陪你回去,可是明天一早我要離開。”她直言,現在不想騙他了。“又要去墮胎嗎?”“不是。”真的不是,她是要去用天使的微笑。“明天再說。”他霸道的,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的收緊,鬼才信她,她一定是要去墮胎。沒有再說干什么,兩個人一路沉默的駛回他的住處,下車時,她仰首看著眼前的小樓,“阿軒,放了曉丹吧,送她到一個安全的不會被伍洛司找到的地方。”霍馳軒沒有吭聲,而是牽著她的手大步的走進大廳,迎面,就站著江醫(yī)生,“霍先生,你這樣出去根本是不要命的行為,還有,你不想傷好了嗎?”作為醫(yī)生,江醫(yī)生是在為他擔心,從沒見過取了子彈第二天就下床如常人這般活動的人,可霍馳軒,他根本就是一個另類,另類的讓他咋舌也讓他擔憂。“沒事。”他繼續(xù)的牽著欣雅的手向前走,身后,江醫(yī)生步步緊跟。“到房里我再為你檢查一下,這樣的夏天最好呆在有空調的地方,不然大熱的天傷口感染了會化膿的。”江醫(yī)生的話讓欣雅心驚,是呀,還是江醫(yī)生說的對,想了一想,她低聲在霍馳軒的身側道:“這幾天,我不會去醫(yī)院了。”這樣,他就能安靜的躺在床上養(yǎng)傷了吧。他的眉頭彎起笑意,如孩子般的緊扣著她的五指,“乖,留在這里陪我,好不好?”她心頭一震,劈口就道:“明天也要嗎?”明天彤雅就來了呀。“嗯,當然要。”“可是……”她欲言又止,彤雅來了,她不就是他身邊多余的那個人了嗎?“阮欣雅,你想說什么?”他拉著她一起走進他的房間,然后也不看她的追問道。“明天,我還是離開你這里吧。”她悠悠訴說,心底里是一片的痛。“啊……”他突的咧嘴一叫,“好痛。”她的手輕柔的扶著他躺倒向床上,“痛了還要逞能。”他徐徐躺下,江醫(yī)生已經到了近前,又開始檢查他的傷口了,紅鮮鮮的一片,又流了很多的血。欣雅別過臉去,她不敢看那么血腥的畫面,剛剛只瞧了一眼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急忙的捂了嘴,“阿軒,我去外面陽臺上透口氣。”“去吧。”他看著她突然間煞白的臉色,已經猜出了原因。欣雅到了陽臺,昨天就是在這里打給白墨宇的,可此刻,她卻不想打擾白墨宇和白玲玲了,欣雅打給了依晴,“告訴墨宇,我明天一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