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陽臺的門,這才悄悄按下了白墨宇的手機(jī)號碼。“欣雅,他怎么樣?”“子彈取出來了。”“在哪家醫(yī)院?”白墨宇想起霍馳軒全身是血的樣子,他也不知道那一刻他是怎么了,反正,他氣極的就是開了槍,此刻想來若是霍馳軒真的出了事,他以后要怎么見詩詩和果果呢?沖動真的是魔鬼。欣雅吸了一口氣,輕聲道:“在他的住處?”“為什么不去醫(yī)院?”那是子彈呀,那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霍馳軒是為了白墨宇,可是這話,她終究沒有說出來,“沒事的,子彈已經(jīng)取出來了,墨宇,我晚點(diǎn)再回去。”“那今天還要不要做手……”“改天吧,我今天心神不寧的,不適合做手術(shù)。”回頭隔著玻璃窗看著躺在床上安靜睡著的霍馳軒,其實(shí),她現(xiàn)在離開他也沒有什么吧,可是,在他沒有醒來之前,她是真的不放心。“行,那就明天再說,我先回去了。”白墨宇黯然的說道。雖然他的聲音很平靜,可是,欣雅依然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那么濃濃的落寞,“墨宇,不怪你,也不怪他,是我錯了,對不起。”“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開的槍,晚上等你回來吃飯。”“嗯。”她輕應(yīng),聽著電話那頭的盲音,心里卻怎么都是不踏實(shí)的感覺。轉(zhuǎn)回霍馳軒的房間,他依然在沉睡著,靜靜的守在他的床頭,那一整個下午,房間里便是這樣的畫面,一個床上,一個床前,誰也沒有動過,可是,天就要黑了,她答應(yīng)過墨宇要回去吃飯的。想了又想,她知道自己終是要回去的,早起的時候在車上已經(jīng)用了那東西,不回去,她的毒癮又要怎么辦呢?房間里找了紙筆,給他留了字條,請他醒了務(wù)必要回彤雅的電話,彤雅找過他。又囑咐他要好好的吃飯,最好吃流質(zhì)的食物,寫完了,便放在他床頭桌上的手機(jī)下面,欣雅緩緩的向門前走去,一步一回頭,如果這時候他醒過來,她能跟他說上幾句話該有多好,可是,他真的睡得很沉很沉,讓她不忍叫醒他。門,“吱呀”而開,卻沒有想到安靜的門外竟是站了幾個人,“阮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回家。”她輕聲語,可她真的有家嗎?有孩子的地方才是她的家,手不自覺的落在小腹上,她的孩子呀,她卻要親手殺了他。“阮小姐,還是等霍先生醒了再走,成嗎?”等他醒了她估計也就走不成了,想起他受傷了的時候還拼命的要抱著她離開,她覺得那樣子的他真的偏執(zhí)了。“我已經(jīng)約了人一起晚餐,請讓我離開。”再回來,她知道自己想離開已經(jīng)沒那么容易了,這里的都認(rèn)識了她,突然間就有些后悔送他回來了,如果不來,也便不會連出去都成了困難。可,她真的忍心不來嗎?那一槍,差一點(diǎn)就要了他的命。“欣雅,約了誰呀?推了吧,明天不行嗎?”小吳來了,盡責(zé)的勸著,他是不放心霍馳軒,現(xiàn)在的霍馳軒絕對的需要人來照顧,雖然他也能照顧,但是,比起欣雅那絕對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