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我怎么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聽說過,阿軒哥喜歡她是不是?”霍馳軒是不是喜歡阮欣雅?是吧,不然,他不會帶走欣雅,也不會冒險再去烏坎帶回她。他總是看不透霍馳軒,那個男人心里想著什么都是與旁人不一樣的,唉,霍馳軒一直就知道他在fandai,可他只是警告自己不許欣雅沾上那東西的邊,除以外,他并沒有告發(fā)自己。“你說話呀,到底阿軒哥是不是喜歡她?”想了又想,白墨宇在白玲玲的追問下迫不得已的點了點頭,他不想說謊,剛剛女子的哭泣已經(jīng)擾亂了他的一顆心,雖然她不是欣雅,可她與欣雅那么的像呢,就因為這相像,所以,他不想她傷心,更不想欺騙她。看到白墨宇點頭,白玲玲的淚就又涌了出來,只這一次,她只是無聲的啜泣著,微瞇的眼睛里不住的流出淚水,那樣子,竟是有些像彤雅,這是白墨宇的第一個反應,可是很快的,他的意識又迷亂了,怎么也集中不起來,他無法思考,他身體里的毒癮叫囂著讓他的神經(jīng)痛亂著,只能緊握著拳頭安靜的坐在那里,不能動,一動也不能動,不然,他怕管不住自己了。只盼著快些的到達雨欣木材行,再不到,連他自己都無法預測自己會做出什么了。十分鐘左右的路程,他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么長久,終于,司機緩下了車子,慢慢停在了雨欣木材行的大門前,“到了,下車吧。”“喂,你下車吧,到了。”白玲玲一推白墨宇,她打的車呢,送他到這里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她可與他沒有半點關系呢,之后,她還要替他付車資,怎么也抵得過她哭皺他的襯衫了吧,不想再打的士了,那就坐著這輛的士讓司機幫忙找一便宜點的地方住下來吧。白墨宇聽到了,“到了……”他喃喃而語,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毒癮的作用,讓他的意識又是混沌了起來,“到家了,欣雅,你也下車,好不?欣雅,跟我回家吧。”就那么的扯著白玲玲的手,非要讓她也下車不可,她不下,他就不撒手。司機不耐煩了,他還要做生意呢,“先生,小姐,你們快點,我這還等著交接班呢。司機催著的時候,白墨宇又一用力,白玲玲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前傾,她只好隨著白墨宇下車了,不然,出租車后面那些被擋了路的司機按起的喇叭聲震著她的頭都痛了起來。白墨宇不出聲,扯著她就走,他是真的快要崩潰了,他忍不住了。“喂,我還沒給錢。”白玲玲吼著,急忙的掏出了一張五十元面值的鈔票遞給司機等著找零,偏白墨宇使勁的拉她,讓她一急就大吼了一聲,“你給我站著等著,不然,我不理你了。”打車才十幾塊錢,怎么能不找零呢,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掙來的。這吼聲竟然神奇般的讓白墨宇暫時的安靜了,等她找了零,他干脆是拉著她飛跑到雨欣木材行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