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語了,他的那則短信她沒有回應。脫了鞋子,再褪去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扔在紅色的地毯上,就像是一只鳥褪去了它身上的翅膀一樣,從此,再也不能高飛。洗手間里,她擰開了冷水的水龍頭,水真冷,沒有一絲的熱氣,讓習慣了洗熱水浴的她一下子很不習慣,可她就是要洗冷水浴,她要讓自己精神些,只有精神了才能思考,在那個家伙到來之前,她要沉住氣,絕對不能在氣勢上就輸給了他。冷水讓浴室里沒有霧氣彌漫,鏡子上沒有哈氣,透明的照著她的身體,從頭到腳,無一不落在她的眸中。她的身體還是從前的那一具,可是此刻,卻讓她在想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忍不住的輕顫,她,竟是有些怕著他的到來。有些不甘,她慢騰騰的洗著身體,洗得渾身泛起潮紅,那是因為是冷水的原因吧,終于,她打了一個噴嚏,這才關了水龍頭,仔細擦著發擦著身體,然后裹著一條浴巾就走出了洗手間,她的衣服都在地毯上,只那只手機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看著手機,心思一動,心底里的屈辱和不甘讓她終于還是撥打了白墨宇的電話。可是,卻是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來。“墨宇,見到峰哥了嗎?”“欣雅,還沒,不過很快就應該可以見到的,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你在哪兒?”她輕聲問,他的沒有見到峰子就證明,他是真的應了霍馳軒的話,就連霍馳軒那的大門都進不去。那男人,是魔鬼。“我沒事,欣雅,你放心吧,我只是要晚點回去,你去哄著依晴,告訴她,一切都會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可欣雅知道,離了峰子,白墨宇就只剩下了斯文。他哪里會打架呀。“好。”她輕應,隨手按斷了手機,眸光掃向房間里的時候,手機卻再次響了起來,慢騰騰的接起,除了霍馳軒再沒有其它人了,“什么事?”她已經洗好了澡,她已經在等他了,他還要怎么樣?“哈哈,來給跟我幽會也要向你男人報備嗎?居然還爭分奪秒的打電話跟人調情,阮欣雅,你跟著白墨宇倒是越來越解風情了……”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的殘忍,殘忍的讓她就只剩下了狼狽。掃向房間里的那張大床,這樣的小旅店,這里真的已經算是奢華了,“你打電話就是要對我說這些嗎?如果是,那你可以掛了。”她冰冷的聲音讓他一頓,隨即道:“圓角柜上有藥,給我吃了,現在就去吃,手機不許掛斷,我要聽到你吃藥的聲音。”她的眸子落在了圓角柜上,那上面果然有藥,除了藥就是吃的,還有喝的飲料,“你真的會放了峰子嗎?”“放心,我霍馳軒是男人,只要你讓我睡了,我就放了峰子。”她不再說什么,拿著手機就走到了圓角柜前,撕開了撕口,藥粒隨即就送入了口中,仿佛那只是一塊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