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臟,以后不許這樣光著腳跑出來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說完,他才替她穿上了拖鞋,“來得急,只找到這雙拖鞋,將就著穿著回去吧。”“嗯。”她低應(yīng),抑制著心底里的酸,然后站起身飛快的就朝著出口跑去。不敢回頭,也絕不能回頭。腳上的拖鞋明顯的不是女式的拖鞋,應(yīng)該是他的,九成的新,她穿著,有些不合腳,卻是讓心底里很暖。阿軒,對不起。也許她從前真的是錯怪他了,可是現(xiàn)在,請原諒她,她真的沒有辦法與他在一起。她成了癮君子,她要先戒了那東西才行。再沒有戒掉之前,她就是一個廢人,一個讓人唾棄的人。不知道是怎么跑離霍馳軒的視線的,可是,她知道他一直站在那里目送著她的離開。跑出了警察局,欣雅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無分文,現(xiàn)在想要回去小樓里都是困難了,正遲疑著要怎么回去時,一部車已停在了她的面前,欣雅下意識的望過去,峰子徐徐的搖下了車窗,然后打開了車門,“欣雅,上車。”看到峰子,欣雅就好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峰哥……”峰子總是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讓她心暖。“白大哥那個……那個……他剛剛沒辦法來,所以,就讓我來了,對了,你是怎么出來的?”“啊,墨宇他沒有讓霍馳軒來保釋我出去?”“沒有呀,他讓我來想辦法帶你出來。”“哦。”她就想白墨宇怎么可能再讓霍馳軒出面保她呢,看來真的不是,那就是霍馳軒自己找到警察局的她了。事情鬧得那么沸沸揚揚,他還在這小城里,他知道也是正常的,她現(xiàn)在覺得霍馳軒就像是一道謎題,他的身份一定的不簡單。欣雅沒有再說什么,跳上了車子,峰子便將車子駛向了她昨夜離開的那幢小樓。小樓昨夜東風(fēng),她卻事事不堪回首。車子嗄然而停下來的時候,欣雅看到了臉色有些煞白的白墨宇,白墨宇戴著眼鏡有些慵懶的靠在墻壁上,看到她步下車來,他的眸光不離她的身體,直到把她看了九九八十一遍之后,這才起身迎了過來,“餓沒餓?”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怨,劈頭關(guān)心的就是她餓不餓?她是真的餓了,她想吃那個東西,非常的想吃。可是,這件事她暫時的誰也不能讓其知道,她不想任何人為她擔(dān)心。自己但凡能解決的就自己解決,等到解決不了的時候再說。她點點頭,“我想吃你煮的飯。”就像昨晚他為她煮面一樣,她的心有些煩躁,這個時候她就是想要那種家的感覺。有家多好呀。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想要有一個溫馨的家,可是從前,她的家里卻一直少了一個男主人。只有孩子們的家真的不是完整的家。那個從小就有的愿望,她卻一直都沒有實現(xiàn)。“好,我們進去,我煮飯給你吃。”白墨宇握住了她的手,就要牽著她一起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