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卜一說完,她的心頓時一震,是呀,詩詩和果果還在他的手上,一下子,她猶豫了。可就在欣雅猶豫的空檔,霍馳軒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小吳,什么事?”“什么,有她的消息了?”呵呵,一定是彤雅吧,欣雅真的習慣了他這樣的表情,他總是在遇到彤雅的時候就失了控,就再也不男人了,她輕輕轉身,卻不曾想幾步開外會站著那個男子,此時的他一身光鮮的站在車前,十天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戒了毒,可他此刻的清爽和干凈就讓她不由自主的歡喜,“墨宇……”想也不想的就奔了過去,這個傻男人,他真的好傻。“欣雅,你站住。”霍馳軒一邊講電話一邊伸手就要捉住她,可她跑的很快,飛也似的就沖進了白墨宇的車里,然后道:“開車。”男人追了上來,一把拽住了車子的后視鏡,白墨宇一笑,卻理都未理,霍馳軒的力氣再大也大不過加足馬力的汽車吧。“轟……”車子駛離了霍馳軒。用力的把拳頭揮向那車,卻只有了那拳頭觸到車身上的痛,這一次,白墨宇居然沒有給他留任何的余地,就這樣當著他的面張揚的離開了。“阮欣雅,詩詩和果果可還在我的手里……”他喊著,打著最后的一張王牌,卻又是那么的無力,到了這個時候,他終究只能以孩子們來要挾她,何時,他與她竟是走到了這般的境地呢?欣雅靜靜的坐在白墨宇的身側,看著他的側臉,還是那樣的好看,許久,就在車燈的光怪陸離中,她輕聲道:“怎么那么傻?”“因為我愛你。”他沖口而出,從烏坎出發的時候,他就發誓再也不會放手她了,從前的每一次他都是把她推給了霍馳軒,這一次,絕對不會了。說一聲愛,卻遲到了這么多年。說一聲愛,他等了這么許久。“傻瓜,以后凡事都和我商量一下,我再也不要你去做那種事情了。”想想他在白房子里那慘痛的經歷,她的指甲就不禁陷進了肉里,竟是連痛都感覺不到。“不會了,以后什么事我都會跟你商量的,欣雅,我想在全國大范圍的開連鎖木材行,你幫我,好不好?”“好。”那是她之前就答應他的,也是她的主意,是她在烏坎想到的解決事情的唯一辦法,既能將三年的任務完成,也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只要他們一起,什么都可以做到。一手握著方向盤,白墨宇一手輕輕的落下,轉而握住了她的,“欣雅,我答應你,那東西我會戒了的,如今,已經差不多了,可是,偶爾還會再犯,所以,有一些事還要你出面,畢竟,在表面上,你是木材行唯一的股東。”“哦,好。”他說什么她都答應,只要他能戒了毒,只要他能甩掉伍洛司那個包袱就好。車子,飛速的行駛在馬路上,那是云南一個小小的城市,停下來時,卻不是市內的豪華酒店,而是一幢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