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洛司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男人。窗外的月光漸漸的斜去,就要天亮了,他們四個到底怎么樣了呢?堅持著不動,她一定要等到他們,卻在這時,門被敲響了,聽那聲音,她頭也不回,只是冷聲道:“伍先生,請進(jìn)。”她一向記憶力好,這個敲門的聲音,她并不陌生。門,依言被推開了,果然是伍洛司,男人笑著走到她的身后,卻停在了距離她有兩米遠(yuǎn)的地方,磁性的嗓音低低道:“烏坎的夜很美吧?”“嗯,只有大自然才會有這般的美?!毖酝庵獗闶钦f這里的人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美?!昂呛牵氵@是不相信我嘍?”“怎么會呢,這的人都聽你的,你說什么我便相信什么了?!薄胺判?,這十天我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的,烏康也不會碰你,你只要乖乖的呆在這房間里,等我要的東西到了,我立碼就放你離開。”淡冷的一笑,看著身前女子的背影,有一種熟悉感讓伍洛司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竟是,有些像。“你來,就是要告訴我這些?”信任,不是憑一張嘴說說就可以的,她不信任他,現(xiàn)在一點(diǎn)也不信任,如果他只是來告訴她這些的,那么,她要請他走人,她的房間真的不歡迎他這個不速之客,除了她白墨宇他們,她誰也不想見。“不是,我是來告訴你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睡覺了,明天一早他們才出發(fā)?!薄爸x謝?!彼p聲語,卻沒有一絲感激的意味,伍洛司想要的東西,她真的不確定霍馳軒會得到,十天之后,她究竟會怎么樣她真的想像不出來,可她,卻沒有機(jī)會再見到他們了。“睡吧,乖乖的,不然……”伍洛司語氣一沉,在這里很少有女人敢違抗他的話的,可是,窗前的阮欣雅居然對他的話無動于衷,他是不是在她的面前表現(xiàn)的太弱勢了,所以,她才一點(diǎn)也不怕他?欣雅依然一動不動,“我等天亮了再睡。”不想睡,絕對的不能錯過他們離開時的畫面,只有親眼看到他們走了,她才能安下心來。阿軒,這一次,請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孩子們,詩詩和果果真的是你的孩子呀,真的是。這一句,她卻始終都沒有機(jī)會說,那么此刻,便對著窗外的朗朗明月輕聲訴說。伍洛司的眉頭緊皺了起來,下人告訴他她從回來就一直站在窗前,一動也未動過,他突的氣惱,隨手一揚(yáng),“啪”,只一槍就奇準(zhǔn)的打中了窗外老樹上的一個鳥窩,“哇啦”一聲,便有飛鳥直入天空,而同時也有一只從樹上筆直墜下,欣雅沒有聽到小鳥墜落在地的聲音,可她的心卻一下子沉重了起來,回手合上了窗子,伍洛司就在她的身后,她轉(zhuǎn)身視而不見的走向房間里唯一的那張大床,悄無聲息的躺下去,閉上眼睛,她以為她絕對不會睡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感受到房間里那個讓她心驚肉跳的男人的氣息時,不知不覺的她竟然很快就沉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