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手機握在手中,白墨宇迅速的按下了錄音鍵,然后隨手在欣雅的手臂上擰了一下,這一下,不輕不重,只是這突然間的舉措讓欣雅一滯,“啊,墨宇……”她還要繼續(xù)追問,可一根手指卻點上了她的唇,“噓……”他在她耳際再次低語,讓她乖乖的不再出聲,迷茫的在黑暗中感受著他的存在,她的心輕飄飄的仿佛要飛起來一樣,“啊……嗯……”她難受,她的身子又是不自覺的蹭向了白墨宇。足夠了,只要反復(fù)的響起,沒有人會懷疑什么的。白墨宇結(jié)束了錄音,然后將手機放在了地板上讓錄音循環(huán)播放,接著便拉著欣雅來到了門前,他走不遠的,他的毒癮已經(jīng)發(fā)作,這時候的他隨時都會失控。而且,他身上還有報警裝置,那是伍洛司放在他的身上的,只要一出去這間屋子,便會立刻被人發(fā)現(xiàn)。他走不了。可他,可以把欣雅推出去。門開了,烏坎的夜風(fēng)帶著熱浪撲來,拂著欣雅更加的難受,“欣雅,走吧,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去找霍馳軒,記得只找霍馳軒。”再三的吩咐,那錄音可以為她爭取些時間去找到霍馳軒,如果屬于她的男人是霍馳軒,他認了。如果他留在這里能夠換取家人的平安,那么,他留在這里的價值也值了。他的手是那么的用力,讓欣雅猝不及防的倒在了門外的草地上,一下子,白房子再也不美麗,耳邊縈繞著他的話,他讓她走,他不要她留在這里。霍馳軒,他讓她去找霍馳軒。踉蹌著,欣雅爬了起來,燥熱感一直都在竄升,為什么白墨宇要這么殘忍呢?她迷亂的想著,卻怎么也想不明白。鵝卵石的小路上,霍馳軒正飛快趕來,峰子與依晴引開了別人的視線,那六個人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放下了,自然他也就不在伍洛司的受控之內(nèi),因為,對于伍洛司和大哥來說,他的存在就是一個商機。他說,他要買白粉,有多少要多少。一條大魚伍洛司和大哥是不會放走的。兩個人原本還不信,可是,當(dāng)手下將霍馳軒上絞的shouqiang交到伍洛司的手上之后,他信了。那些武器絕對不是普通商人所能擁有的,這兩天他們調(diào)查過了霍馳軒的背景,他似乎只是一個商人。而且,他身上所有的先進的設(shè)備也都已經(jīng)被收絞上去,所以,如今的霍馳軒在他們手上就是一只紙老虎,他無法與外界聯(lián)系,也不可能這么冒然的離開這里,因為,他身上什么也沒有,而他這里,是連只鳥也難飛出去的,院子外有著嚴密的安保設(shè)施,這里,堪稱是一座城堡,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若是沒有他的手令也出不去。越野車早就被伍洛司扣住了。鵝卵石小路的盡頭,白色的房子前,霍馳軒終于看到了那一抹湖水藍,那一刻的他是狂喜是快樂。“欣雅……”他奔到她的身邊,伸手摟住此刻正處于無限迷惘中的阮欣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