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此時才發現峰子和霍馳軒的一左一右各站了兩個衣著光鮮的男子,看到大哥的擺手,便不著痕跡的走開了。而與此同時,霍馳軒和峰子也是并肩向著她的方向迅速而來。她明白了,他們剛剛之所以沒有迎向她是因為他們還受人制肘。大哥的手勢所代表的就是暫時的放過他們,但是,如若她勸不了白墨宇,那結果可能又會改寫。怔怔的看著峰子和霍馳軒,八天了,過去的好像不過是生命中的一瞬間罷了,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整整煎熬了八天。眸中有些潮,等到這一刻真的不容易。大廳里觥籌交錯,男人與女人們不住的攀談著,也把這里變幻成如同T市那般的亮麗華美,如果不是知道,她真的不相信這里就是罌粟的源頭。頭,突的有些暈,讓她舉起手來下意識的想要扶著什么,身旁,伍洛司輕輕的環上了她的腰際,卻是一股力道帶著她徐徐轉身,她看不清了身后的峰子和霍馳軒,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迷朦,朦朧朧的如詩似畫,再也不真實了一樣。天氣很熱,讓她的手輕扯了扯晚禮服大開的V字型領,怎么這么熱?伍洛司就這樣的環著她招搖走過人群,而他們的身后,那位大哥的目光始終也不離欣雅的背影,甚至無視他身邊的女伴。大廳的一個出口,伍洛司終于松開了環在欣雅身上的手,迎面,是兩個本地的女子,伍洛司也不知道對她們說了什么,該死的,這一次他沒有說中文,而是嘰哩呱啦的說著她聽不懂的什么話。兩個女子點頭,然后便一左一右的扶住了她。身體,愈發的熱,熱得讓她只想要脫下身上的這件晚禮服,朦朧間,身后似乎有人高喊著她的名字,可她,已聽不真切,只隨著兩個女子走出了大廳,轉彎,她消失在了男人們的視野中。一個小角門,踏出去時,那室外的夜風讓她多少舒服了一點點,可是躁熱卻又很快的攀升上來,走過一段鵝卵石的小路,眼前是一片林子,林子里有一間白房子,安靜的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城堡。欣雅被女人推進了虛幻的城堡?;ㄏ泔h來,那是罌粟的香,帶著致命的吸引。墻角,蜷縮著抖成一團的男人在抬頭看到她的時候眸中先是明亮,可是隨即的,卻是黯然。欣雅,你真傻。妖嬈的湖水藍讓她如精靈一樣的飄忽到男子的面前,她似是清醒的,又似是迷糊的,她站在白墨宇的身前,俯身,她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意味落在了白墨宇的臉上,那沁涼的觸感讓她心中驟跳,便讓指腹輕輕的劃過他的肌膚,一下又一下,不想離去?!靶姥拧贝笫忠粨疲嗌偬斓穆淠诳吹剿倪@一刻已經瞬間散去,他是那么的開心,他終于又見到她了。朝思暮想的女子,她穿著這湖水藍的禮服真美,美的不可思議,一如他記憶里的那個女子,他一直想要她是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