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有風拂過,拂過指尖,打在胸口,飄起她的衣衫如舞,那樣美麗的花其實真的就是一種誘惑。可是,若是那花真的徹底的從這個世上消失了,又會有多少人會懷念那花的美麗呢?“欣雅,想什么呢?”睡飽了的女人就如一朵花般的美麗,依晴今天的心情很好,居然主動與她攀談了起來,再也沒有了之前對她的敵意。“依晴,聽說那里的百姓并不富有,是嗎?”“嗯,我們家鄉但凡去過的人都這樣說,那里吃的住的都很落后,真不明白那些百姓為什么偏要種那些東西,如果沒有那些東西,咱們現在也不用遭這一次罪了。”大山里什么都太閉塞了吧,所以,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美有多好。可她不是天使,她拯救不了那些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人。他們做著讓人唾棄的事情,卻吃不好穿不好。車子重新又啟動了,昨夜的那撥人已經沿著他們相反的方向而去,也許是沒有睡好,霍馳軒堅持讓峰子開車,當峰子坐上駕駛座的時候,依晴自然是坐在他旁邊的副駕駛座上,這樣,霍馳軒理所當然的就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上。欣雅能離他有多遠就多遠,她靠在她這一側的車門上迎著風望著林子里的景致,一路上都是這樣的仿佛一成不變的風景,她卻看得津津有味,不曾轉首。真安靜呀,安靜的讓她有些不習慣,看來,身邊少了依晴的聒躁真的冷清了呢。發絲飄起,落下,垂在肩頭傾泄如絲,手指絞著發梢,風吹著讓她的發絲有些干燥,可是那順滑的感覺猶在,身側,有什么東西在靠近她,可是,她覺得霍馳軒并沒有動,眼角的余光瞟過去,他還是穩穩的坐在另一側的車門前,就仿如此刻的她一樣,兩個人商量好了的,誰也沒有理誰。她說她喜歡白墨宇。那一句傷了他吧。那又怎么樣,她就是要傷了他。他帶給她的傷害又有多少呢?因為他,她九死一生。后腰上好像真的多了什么東西,軟軟的蹭著她的身子,那輕動讓她一驚,下意識的轉身,卻真的不是霍馳軒,他與她絕對的還保持著距離,可是,眼前的這只可愛的漂亮的小兔子卻帶給了她驚喜。怎么會有小兔子呢?抱起來,真軟,真輕,灰色的毛色,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野兔,卻讓她的心底泛起了柔軟,是他,是霍馳軒。目光隨著手指一寸一寸的看過去,終于,在兔子的一條腿上她看到了那傷口。那是他削的小楔子射進去留下的傷。手摸過去,她突的有些心疼,昨夜里這小兔子并沒有招惹她,只是她自己嚇自己罷了。心里,是說不出的暖,他連一個不小心射殺了的小兔子都救了,真的會那般對待詩詩和果果嗎?一整天,心都是柔柔的,只是,她還是不與他說話。兩個人就這樣的坐了一整天。夜幕重又鋪陳在眼前,車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