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躺在霍馳軒的衣服上,他的目光審視著她的身體,似乎沒有看出什么異樣來,這才又抱起她然后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子,還有,她口中的那塊布,“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輕聲問,聲音無限溫柔,卻讓她只覺得惡心,似乎之前那些男人帶給她的惡心的感覺猶在。“你走……”沙啞著嗓音,她恨不得殺了他,想起之前他棄了詩詩和果果,她的心就只一片疼。“你要去找他?”他不走,也不放下她,只是繼續(xù)問道。別過臉去,她現(xiàn)在壓根就不想理他,就算是他救了她她也不想理他。“行,你受委屈了,你受刺激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我霍馳軒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吧。”呵呵,小媳婦一樣說委屈的可是他而不是她。咬著牙,她還是不理他。知道打不過他,她就以無言來面對強霸。卻在這時,峰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霍馳軒,你惹禍了,這些人是烏坎的人,死了你沒法交待的,這山里,只怕又要亂了。”霍馳軒隨手攏了攏才為欣雅穿好的衣服,然后轉(zhuǎn)身大步向峰子走去,“你留了活口?”“是的,這些人殺不得,他們手臂上的紋身符號代表他們是烏坎的人。”“簡單,剩下的兩個也殺了,那么,現(xiàn)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就都與我們無關(guān),準備一下,我們離開吧。”說完,他拿起槍就瞄準了剛剛峰子射殺倒下的那兩個人。他的槍是無聲shouqiang,他一點也不怕在這靜夜里槍槍斃命。欣雅聽得傻了,她從不知道霍馳軒居然也是一個sharen不眨眼的人。他殺那四個人,不過就是眨眼間。手一抬,便一個倒下。甚至于,連著三個。那是他救她的時候。他開得第一槍,是為了她。可是,這些沖不淡他帶給詩詩和果果的痛苦,她恨他。她九死一生在洗浴中心的時候,他又在哪里呢?她救走詩詩和果果的時候,他卻是在與敏敏快活著。可,詩詩和果果真的是他的孩子呀。救走孩子們之后,她沒有問過孩子們在離開她的那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因為,她不想在孩子們幼小的心靈里寫下創(chuàng)傷,那些過往,能不提及就不提及吧。可是,孩子們是他親手交給敏敏的卻是不假的,那一日在風(fēng)間他也沒有否認過。靠坐在車子里,她沒有阻止霍馳軒sharen,這一次,他的決定是對的,那六個人,有一個留了活口將來都是麻煩。烏坎的人惹不得,看來,烏坎是這里一個大人物了。補了兩槍,也結(jié)束了兩條人命。不過,那六個人真的該死。想起身上曾經(jīng)有過的碰觸,她現(xiàn)在真的想找一干凈的地方好好的洗一洗。真臟,她身上臟死了。依晴被峰子換好了衣服放在了她的身旁,兩個女人坐在一起,想起剛剛依晴受過的一切,欣雅有些歉然,若不是她執(zhí)意要來,依晴也不必陪著峰子與她一同前來,一手輕輕的握住依晴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