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鼻子里塞著紙讓她看起來怪怪的,門卻在這時被一下子推開了,“欣雅,怎么流血了?”她倏的轉身,這該死的洗手間下水居然堵了,惹得花灑噴下的水沿著洗手間的門流出去,水中飄著紅,有點觸目驚心,剛剛她一心都在鼻子的血上,竟是沒有注意到洗手間的水已經淹到了腳踝,“啊……”失聲驚叫,一瞬間的閃神之后她才反應過來,大白天的她光果著一身的肌膚已經被霍馳軒一覽無遺了,而他的身后,是喘著粗氣跑過來的詩詩和果果……而最讓欣雅氣結的是霍馳軒他居然穿戴的整整齊齊的,竟然連襯衫的袖子也挽的兩邊一樣寬窄,仿佛,要參加什么正式的宴會似的,“你……你出去……”甩手,她重重的關上了浴室的門,這樣的赤裸被見讓她實在是尷尬極了。她的力道很大,以至于門在關上了之后還彈了幾彈,門外,又傳來霍馳軒不放心的聲音,“欣雅,你真的沒事?”欣雅彎下身子清理了洗手間的下水,原來是被孩子們剛剛扔下的一個手巾給堵住了,“嘩啦”,浴室地板上的水盡數的流向出水口,眼看著那些飄著紅的水終于在眼前消失,欣雅這長吁了一口氣,然后沉聲向門外的男人道:“我只是流鼻血罷了。”“那就好,洗好了出來,我等你一起去午餐。”“好。”她的聲音輕到不行,想到剛剛被他看光光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跳就愈發的快,止也止不住。動作飛快的洗好,穿上衣服出去的時候,房間里的男人和孩子們已經穿戴整齊的正在等著她了。她一邊走還一邊擦著頭發,不住的有水珠滴落,讓她有些煩躁,終于擦到水滴不滴了,她拿起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濕發,然后打量著詩詩和果果,“怎么沒穿襪子?”“媽咪,吃完飯就要去游泳了,我不想穿襪子。”“我也是,穿襪子好難受。”“不行,天氣冷著呢,不穿會冷的。”女人是最怕冷的,一冷腎就不好,那是補女人精氣的。“媽咪,爹地說不會冷的。”果果的小手扯扯霍馳軒的衣衫,示意他替她們說說情。霍馳軒卻一直神秘的背著手,此刻便借著果果的手勁走近欣雅,就在欣雅猜不出他要做什么的時候,他背在身后的手卻突的遞到了她的面前,一大束的藍色妖姬舉在她的面前,這一束比床上的那些還要鮮艷,他的表情很嚴肅,“欣雅,久佳那天的事我現在鄭重向你道歉。”以為他忘記了,以為那是他的理所當然,可是突然間,他卻向她道歉了,這讓她有一瞬間的愣怔,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應了。“媽咪,那天爹地真的錯了,他不該扯你的衣領的,昨晚上我和詩詩說爹地了呢,他承認他錯了,他說他今天會向你道歉,我和詩詩還不相信呢,可媽咪你看,爹地現在是真的很誠心的向你道歉了。”眼看著欣雅不接過那束花也不回應霍馳軒的話,果果倒是替霍馳軒當起了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