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她除了利用之外就是詩詩和果果的媽咪了。“唉……”一聲嘆息,她覺得去見他自己好傻,可是不去,那就更傻,那么重要的東西怎么能不要呢,說死也要要回來。車子終于停在別墅前的時候,她才發覺她的手心都是汗意。推開車門,大步的走向別墅的大廳玻璃門,從她的車子一靠近別墅,外面的鐵門就開啟了,顯見的,霍馳軒早就交待了守門的人,讓她得以長驅直入,甚至不用通報。許久沒有來這里了,還記得第一次來時是因為爺爺,可爺爺已經走了許多年了。他會為了爺爺,為了彤雅,卻從來也沒有為了她。門開,大廳的沙發上男人邪魅的靠在沙發上,手中是一個高腳杯,透明的讓她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液體。“嗨!”笑著打了一個招呼,盡可能的讓自己自然些,再見到他,她突然的覺得有些局促,竟是有些心慌。不要,不要慌,他沒什么可怕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罷了,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她緩步向他走去,就像是一個天使在步向野獸。看到她進來,男人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阮欣雅,你晚了十秒鐘。”無辜的攤攤手,“我想,我不能還給你了。”“不,從車子駛進別墅就開始算時間的,所以霍馳軒你不能食言。”他把她當什么,一點尊重也沒有嗎。微笑漾在唇角,霍馳軒突然間發現女人急起來的樣子也挺迷人的,“急什么,坐吧。”她不坐,而是沖到他的面前,一下子搶下了他手中的高腳杯,“嘭”,高腳杯重重的落在茶幾上,“還給我。”“你晚了十秒鐘,這是事實,總不能就這么一句就讓我還給你吧。”他的口氣似乎是松動了些,似乎有還給她的可能,“霍馳軒,你說,你又要什么條件?”她開始想像,他一定又要卑鄙無恥,讓她不愿。“坐吧。”他卻從容的指著對面的沙發,“你坐那兒,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一屁股坐下,如果不是東西在他手上,她恨不得抽他兩耳光,巴巴的把她騙來了,現在居然說她晚了十秒鐘就要不還給她了,“快說,我要回去了。”“回白府嗎?”“是的。”孩子們在那兒,她也只能先暫時住在那里,明天就打算回去的,可被霍馳軒這一問,就好像她與白墨宇之間有什么貓膩似的,讓她有些不自在。“我說過,你還是離他遠一些的好,欣雅,白墨宇那個人你惹不起。”慢條斯理的將他自己的酒杯注滿了,然后又倒了一杯,再推到她的面前,“你隨意。”他說完,卻將自己杯中的酒一仰而盡。端起來就喝,也許喝多了她就有膽跟他叫板了,今晚上,那兩份帶給她惡夢一樣的協議她一定要討回來。紅酒有些甜,是那種最適合女人喝的酒,一口干了,喉嚨里竄起一股細膩的熱流,讓她有些口干舌燥,竟是,還想喝,伸手就要拿過桌子上的酒瓶,可是才握住瓶頸的手卻被一按,他的大手溫暖的壓著了她的,“一杯就好了,喝多了一會兒開車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