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墨宇……嗯,在手術了……不如,你把詩詩和果果帶回去,讓我媽幫我帶一下,晚點等手術結束了我就過去。”她也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她不想走開,手術室里的那個女人雖然是霍馳軒的最愛,可她不想彤雅死,一點也不想。“好,你放心吧,我親自帶詩詩和果果。”白墨宇的聲音仿佛帶著微笑般的讓欣雅暖心,亦也放心。他總是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然后陪著她直到她再也不需要他。心口,有一陣痛,讓她下意識的一喚,“墨宇……”“嗯?”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輕聲道:“新年快樂!”“新年快樂!有消息了通知我。”“會的,再見。”“再見。”電話掛了,轉過頭時,霍馳軒正定定的看著她,那目光讓她有些恐慌,那眼神仿佛是要sharen似的,讓她突然間的想起之前他在久佳飯莊拎起她的衣領要掐死她的表情,此刻,就如出一轍。“說,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意識終于回歸,他在思考,他又把這發生的一切都歸在了她的身上。心口一跳,她沉沉道:“我只是想讓你見她一面,即使隔得很遠也好,她愛你。”她的聲音有些喑啞,帶著女人獨有的韻味,就這般的在這醫院的走廊里靜靜道來,一字字都是她的真誠,她從未想過要算計他和彤雅,他不愛她,那是她與他沒有緣份,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選擇,她可以走開,讓自己只做他的朋友,昨夜里她就說過。看著她如霧一樣泛著飄渺的黑眸,霍馳軒眼神里原本的犀利漸漸頓去,轉而是些許的柔和,“那你呢?”三個字,很輕很輕,卻讓她的眸中頓時泛起潮意,他終于相信了她一次。“彤雅說,讓你少喝點酒少抽點煙,讓我空了就看顧著你些。”她低語,顧左右而言他,愛不一定要說出來,愛也不一定要擁有。“那你呢?”他執拗了起來,突然就想起她失蹤的這六個月,她對他真的是無欲無求,剛剛在久佳他是瘋了才會那樣對她,六年和六個月,兩度的離開,她又何曾在意過要走進他的世界,從來也沒有,突然間的意識到這個,看著眼前欣雅的面容突的有些朦朧,竟是有些不真切,伸手觸到她的臉上,冰涼的賅人,“冷嗎?”他這才發現因為彤雅出了事大家急著趕來醫院,欣雅竟是只穿了那件高領的金絲絨里衫,竟連風衣也忘記了穿,陪著他站了這許久他才粗心的發現,脫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披在她的身上。她不語,靜靜的看著他,半晌紅唇才囁嚅了一下,“阿軒,你終于相信了我一次。”說著,竟是紅了眼睛,手撫向頸項,那里,隱隱的還是他的手之前掐著她的衣領時勒過的痛,其實,就在不久之前。撫在她臉上的手怔怔的垂落下去,他的表情是內疚是歉然,那件深紫色的長款男式風衣就這樣的披在她的肩上,讓她頓覺溫暖了些,其實,那溫暖來自的不止是他披在她肩頭的風衣,還有,一份屬于心的溫暖,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