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下洗手間,只洗了手,頭發都懶怠梳,散亂著就沖出去直奔樓上的小酒吧。他已經到了,黯淡的光線映著裝潢考究的小酒吧讓她仿如回到了從前的那一晚,她說她想喝酒,于是,他就陪著她一起喝,那晚上他有心事,他想念彤雅,那么現在呢?他也在想念彤雅嗎?過年了,最相愛的人都想要團圓吧。透明的高腳杯,他拿過來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倒入了暗紅色的液體,“喝這個吧。”她卻奪手就搶過了他的那個還沒有被注入酒的空的高腳杯,“不要這個,我要白的,我不要有色的。”“阮欣雅,你會喝醉的,喝醉了誰來找孩子們?”“你呀,她們不要我了,詩詩和果果不要我了。”裂著嘴笑著說道,心卻苦的要命,她想喝酒,他卻說什么也不給她倒白的,她站起身直奔吧臺,“小氣。”高腳杯放在吧臺上,拎起一瓶白的拿著啟子三兩下就啟開了,她從前可是在風間做過的,雖然只有那么短暫的幾天,可是酒瓶子對她而言一點也不陌生,“咚咚咚”,酒液倒入杯中,泛起圈圈的漣漪,在昏黃燈光的照射下唯美的就像是一幅會動的畫。欣雅端起酒杯走到霍馳軒的對面,“干……”什么淑女的形像都不要了,她現在就想喝酒,超想喝酒。說完,也不待男人回應,手一仰,一杯透明的液體就入了喉中,那辛辣讓她立刻就咳了起來,“咳……咳……”男人笑了,手指點著桌面,“阮欣雅,這里的酒可沒有假的,剛剛你拿來那瓶少說也有五十幾度。”他沒看,可他記得好像是這個度數的。“是嗎?那我還要再喝。”欣雅拿起瓶子就又是倒下去,落入腹中的酒液雖然讓她難受,卻仿佛讓血管開始燃燒起來了一樣,那種感覺輕飄飄的讓她喜歡,還想喝,就是想喝。霍馳軒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很快就籠罩在欣雅的周遭,她散亂的發絲拂在面龐上讓她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味道,“欣雅,少喝點,或者,你換我這個吧。”他搶下她手中注著透明液體的高腳杯,然后換上了他的那個。欣雅卻沒什么感覺似的只看著他的眼睛笑,一邊笑一邊道:“干……干了。”揚了揚手中霍馳軒才給她的杯子,她又喝干了一杯。扶著她坐下,倒是霍馳軒喝起了她的那杯白的,果然度數很高,辣嗆的讓他都有些皺眉了,可是剛剛欣雅卻干了整整一杯,這女人不要命了嗎?太久沒有喝酒了,欣雅真的喝多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望著眼前的男人也有點不清楚了,她看著朦朧的他有些迷糊,手指著拿著杯子的他,“你是誰?”“霍馳軒。”迎視著她的小臉,卻在她的小臉上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可此刻,他的心卻是非常的平靜,要過年了,他與彤雅已經有些日子沒聯系了,想起她的聲音,他的心一顫,可,卻神奇般的沒有了想要打電話給彤雅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