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馳軒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轉首看了看她才說過的草坪,車窗外,美輪美奐,可是,他真的從未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這樣正式的在草坪上休閑過。他遲疑的空檔,她以為他已經決定不去了,便道:“不如,你留在車里,我自己下去坐坐。”她說著就斜身要拉開車門,身后,男人卻道:“一起下車。”她轉過頭,有些不確定,“你也要去草坪上坐嗎?”“怎么,不可以嗎?”淡淡的一笑,卻迷死人不償命的讓她張大了嘴。張大的口型怎么也縮不回去,“阿軒,你這樣的穿著坐在草坪上一定很怪異。”“那要什么穿著?”他挑眉,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下車的腳步。“至少要穿著T恤和運動鞋吧。”“那你坐上去也怪異,還要不要坐?”他走到她的身前,高大的背影替她遮住了一部分陽光,仿佛為她掩去了沒有冷氣的室外的燥熱似的。中跟的鞋子踩在草坪上讓她走路有些不自然,可她不管了,她愛極了這草坪。坐在松軟的草坪上,夏風吹著芒果樹的香陣陣飄來,一片愜意。許久了,這是欣雅最為開心也最為夢幻的一天,她的生日,從來沒有這么正八經的過過。梁淑珍的眼里只有白展樓,每年的生日想起來就給她一個電話,想不起來就由著欣雅悄悄的度過,她真的早就習慣了。放下了辦公室里的所有,霍馳軒真的陪著她坐在了草坪上,太陽正緩緩西斜,樹影遮住了陽光,讓盛夏也清爽了些,欣雅拾了一根草在手,輕輕的捻弄著,一點也不習慣與霍馳軒這樣暴露在公眾的視野中,可他,卻像是上癮了似的。眸光總是不經意的掃向四周,三三兩兩的人經過,不時的瞟過她與霍馳軒的方向,是的,他就像是一個發光體,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他人的注意力。不遠處的一株樹后,似乎有人在拿著相機拍著什么,欣雅眼尖,“阿軒,那邊有人在拍照。”這是室外,所以,根本不用閃光燈,就更加不容易被發現了。他一伸手就搭在她的腰上,“就當沒看見。”是啦,之前也發現過幾次,真的沒有必要再大驚小怪的,很少這么愜意的坐在草坪上,只是身邊多了一個發光體讓她很不自在。慢慢的,幼兒園的附近便多了車子,一些家長或者司機都來準備接孩子回家了。看著一部部的豪車在眼前招搖閃過,欣雅覺得自己還是與這些人是不搭架的,當初她送詩詩和果果來這家幼兒園就是為了讓她們有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所以,便咬牙堅持著送了過來,其實,這家幼兒園雖然每個月的學費只比普通的幼兒園略高些,可是,贊助費卻是很多的,每一年她小店的利潤幾乎都用來交幼兒園的贊助費了,所以,幾年了,她也沒攢下什么錢,為了孩子,她一向舍得。“想什么呢?”“哦,沒什么。”“渴不渴?要是熱了就回去車上,車里有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