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眼瞼,眸目中是男人好看的睡顏,這似乎是她與他睡在一起的最自然的一夜,看著他微啟的薄唇,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他說,讓她給他時間慢慢的去遺忘彤雅。想著,竟是有種溫馨的感覺,她與他終于有希望了嗎?靜靜的看著他,心里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那感覺催動著她的手緩緩抬起而落在了男人的臉頰上,當指尖觸到男人的臉上的肌膚時,那觸感中淡淡的溫熱的感覺才讓她多少踏實了些。是的,他真的說過。彤雅,就將要成為他的過去式了。想到這個,她的唇角綻出了朵朵的笑意,多美好的一個清晨呀,真希望時間就停佇在這一刻再也不要向前走,那么,所有就只剩下了希望,而沒有了前路的不可未知。手,卻倏的被一捉,然后手指被送入了男人的口中,“真調皮,才一醒了就不老實了。”她臉一紅,實在是沒想到她指尖的那一觸就擾醒了他,輕輕的一甩,“放開我。”“不放。”繼續的含著她的手指,輕輕的吮吸著,那表情那神態讓她的臉更紅了。“阿軒,快放開,孩子們快醒了,一會兒一定跑過來。”他不在的時候,兩個小家伙可是最喜歡早上來‘騷擾’她了。“不放。”他笑,只這一笑,卻讓她看得癡了,甚至忘記了要抽出手指,就只那么靜靜的看著他,就連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他笑起來真好看。“喂,你現在的樣子像花癡。”“啊……”她一驚,急忙的從他的臉上移開目光,轉過身,也就勢的從他的口中抽出了她的手指,“阿軒,我……”“怎么了?”聽她欲言又止的話語,他又次環住了她的腰,讓她的后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你昨晚上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就是不相信呀,她想在清晨這樣清醒的時候好好的確認一下。“是的。”欣雅用力的咬咬唇,真疼,“那你不許反悔喲。”“不會。”說著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口卻是一悸,彤雅,她終于還是離他越來越遠了,手指撩著欣雅的發,順滑的讓他愛不釋手,“欣雅,以后孩子們有事都由我來處理。”她一個人照顧孩子們已經六年了,想起昨夜里她搗藥時的樣子他的心不免一酸,如果不是他刻意的要把她拉回到他的身邊,她是不是永遠也不會告訴他詩詩和果果是他孩子的事情呢,這小女人,總是會做出一些出乎他想像和意料之外的舉措,讓他根本想不到。“嗯,好。”她輕應,只覺周遭都是幸福的味道,就連被咬痛的唇也開始轉換成另一種快慰了,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心情可以影響很多很多。“過幾天等風頭過去了,我帶你與孩子們去火山島,到時候我的外傷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你要不要學游泳?”“不要。”想到穿泳裝在人前,她就不好意思起來。“我們兩個要分工,一個照顧詩詩一個照顧果果,所以,你必須要學游泳,這可是孩子們的心愿呢,她們要我們教她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