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低低的問,她總是無法在第一時間明白他在說什么。“等我忘記彤雅,然后,別離開我。”第一次的,他是帶著溫情的對她說話,第一次的,他的聲音里帶著些微的祈求的意味,原來,他也有虛弱的時候,原來,他也有憂傷的時候,溫泉室里他與彤雅的聲音漸漸遠去,那再也不是他帶給她的阻礙了,不去想,也不去相信,那聲音遙遠的飄到她不知道的方向,也許一輩子她都不會說起,當然,前提是敏敏不會提及。她不出聲的任由他的唇繼續在她的耳垂上磨梭著,當兩處不同的柔軟與柔軟相觸時,她只感覺到了心的躍動,甚至于比他吻著她時還跳得的厲害。怦怦……怦怦……她的心都在他的身上,沒有任一絲的猶疑。低啞的嗓音再次的響起,“你相信嗎?我很愛她,很多年了,可我,從來也沒有碰過她。”他把欣雅當成了傾訴的對像了,或者,他這樣的話語想要對一個人傾訴很多年了,只是一直也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像,于是現在,他找上了她。繼續的聽他低語,他在沉淀著他的心的同時,也把他的故事悄悄的說給了她,“我愛她,可她卻嫁給了風少揚,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她迷惘的搖搖頭,突然間覺得原來他也是這么的可憐,沒有誰比她更知道愛一個人卻得不到那個人的感覺了,因為,她就是,她愛著他,而他卻一直的告誡她不許她愛上他。“呵呵,是寧紫蘇,是她硬生生的從我的身邊搶走了彤雅,然后,她讓彤雅嫁給了風少揚,有時候,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玄妙,我竟然與我的弟弟風少揚同時的愛上了彤雅。”“可你們,都是寧紫蘇的兒子。”“是吧,但我的身體里雖然流著她的血,可她,從來也不把我當成她的兒子,她心底里真正的兒子只有風少揚。”低低的訴說著,霍馳軒褪去了所有的冷硬的外殼,脆弱的就像是一個才剛剛失戀的女子講述她已然失去的愛情。“罷了,不說了,也許,我與彤雅之間是真的沒有緣份吧,她現在懷了風少揚的孩子了,欣雅,你真的要給我些時間,好不好?也許,我貪心了一些,可是,因為詩詩和果果,我想給她們一個完整的家。”感動,除了感動就是感動,抽了抽鼻子,她的眼角溢出了淚,原來,當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心剖給自己的時候,那也就是她的軟肋,她心軟了,他說,他從來也沒有碰過彤雅的,她居然就信了他。兩只小手摟上了他的頸項,紅唇微啟,第一次的,她主動的吻上了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想,如果他要給他與她一次機會,那她為什么不要呢?她也愛他,不是嗎?他已經這樣說了,那就代表著她從前所有的困惑只是他的迫不得已。其實,男人的心也是脆弱的。而他,既然不介意把他脆弱的一面剖給她看,那就證明她在他的心底里多少是有些位置的,就算是彤雅的替身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