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們一行四人會繞過她而離開,就那么慢吞吞的拿出火機點燃了雪茄又輕輕的吸了一口,然后,她的唇角綻出一抹微笑的上下的打量著欣雅,又吐了一口煙圈,就在那霧氣中她輕盈笑道,“你是欣雅吧?!毙姥劈c點頭,越來越猜不透這女人是誰了,真美,美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一頭及膝的長發(fā),長長的再配上她一身的白裙子,有一瞬間讓欣雅覺得這女子仿佛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生靈一樣,她像仙女。只是,仙女絕對不吸煙?!熬眠`了,我不是雨馨,我是寧紫蘇,我來看看爸爸?!币恢皇窒蛐姥胚f了過來,白皙而修長的一只手,就仿佛只是用來彈鋼琴的手一樣。那一瞬間,欣雅怔住了,她叫爺爺爸爸,還有她與霍馳軒和風(fēng)少揚的相像,那么,她知道這女人是誰了……震撼,除了震撼就是震撼,欣雅是真的沒有想到寧紫蘇會保養(yǎng)的這樣的年輕,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絕對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霍馳軒的母親,從外表看起來,她最多也就是一個三十歲左右只大自己一點點的女人,可是,人的眼睛有時候真的會看錯的。“怎么,握個手也不可以嗎?”寧紫蘇微笑著,她的手還舉在欣雅的面前,只等欣雅來握住。欣雅收回了震撼,一只手便要去握住寧紫蘇的,可就在此時,欣雅只覺眼前一花,隨即,她的手被握住了,卻不是寧紫蘇握住的,而是一只男人的手,男人的手指上是一枚燙金的戒指,那是她所熟悉的,是霍馳軒。他的手極自然的輕輕一順,只那么片刻間,一大一小的兩只手就已是十指相扣,“欣雅,走吧,孩子們要吃冰淇淋?!薄翱墒恰毙姥蓬┝艘谎勰侵贿€舉在半空中的女人嬌美的手,甚至感覺到了寧紫蘇的尷尬,明明是母子兩個,可怎么會……欣雅不懂,一點也不懂了。手被一扯,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隨著霍馳軒而前行,他帶著她就那么張揚的越過了寧紫蘇,一旁的詩詩和果果也跟著向前走,只是目光不住的落在寧紫蘇的身上,這女人與霍馳軒的相像讓兩個孩子也好奇了,不過,在她們的感知里這女人就是陌生人,因為爹地也不理會呢?!霸娫?,果果,等一下?!本驮趦蓚€孩子就要越過寧紫蘇的時候,寧紫蘇微笑的放下了那只舉在半空中良久的手,臉上,卻沒有什么訕訕然,一點也不因為剛剛霍馳軒的冷落而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沒有,絕對的沒有,相反的,倒是一臉的慈祥。“你……你認(rèn)識我們?”詩詩指著自己的小鼻尖,小家伙詫異了。“當(dāng)然,我是你們兩個的奶奶。”眼看著孩子們站住,寧紫蘇向前移到了兩個小家伙的面前,然后彎下了身子蹲在她們身前,“真漂亮,告訴奶奶,誰是詩詩?誰是果果?”兩個小家伙一起遲疑了,幾乎是同時的回頭,“爹地,她是我們奶奶嗎?”小孩子留不住心里的話,有疑問就直接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