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你的證件不在我這里,是被他拿走了吧?”“好,我知道了,我在外面,等我回去了就差人送過去。”她低語,心里已經明白了。“好的,再見。”仿似知道她的身邊就有霍馳軒似的,白墨宇很快就掛斷了電話。望著駕駛座上的霍馳軒,這男人有時候真的很欠扁,她竟然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去白家不止是截走了她與孩子們,甚至連她的證件也一并的帶走了,不然,詩詩和果果的身份怎么變更呢。孩子們在呢,所以,她真的不能發作,深呼吸,再深呼吸,“阿軒,你打個電話差人把我的身份證送去給墨宇吧。”“他要做什么?”謹慎的問著,好像是怕白墨宇會把她賣了一樣。“哦,墨宇要用一下,你不用操心的,這事我知道,你只管拿給他就好了。”“欣雅,他要做什么用呢?身份證這東西可是能證明你身份的,有時候甚至是代表著你這個人的,所以真的不能隨便拿給別人。”“不是隨便,也不是別人,墨宇他是誰?你不知道嗎?”那天在火山島若不是白墨宇打電話告訴霍馳軒她在哪里,霍馳軒根本就找不到她和孩子們,他可真是一個不知道“感謝”為何的男人,太氣人了。“不行,既然不是隨便,那就代表你知道他要拿去做什么了,說吧,他要干什么?”咬了咬唇,霍馳軒真的是管得太寬了,可是,身份證在他手上,她不得不低頭,“墨宇想要單獨開一家小公司,就用我的名義開,他是想不依靠白家做出自己的另一番事業。”“阮欣雅,我告訴你,不行。”她才一說完,霍馳軒立刻就反對了,而且,反對的徹底。“那是我的事,霍馳軒,我跟著你難道就沒有半點自由了嗎?我連選擇的余地也沒有了嗎?”她氣了,憑什么總是被他給搓扁揉圓呢。“阮欣雅,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別想從我手上拿走身份證拿給白墨宇,不然,他會害了你的,我不怕你出事,可我,不想詩詩和果果被你連累了一起出事。”得,又是為了孩子,她聽著都煩了,“孩子不是已經姓霍了嗎?又怎么會連累她們呢?”現在,車里的三個人已經在一個戶口本上了,就只有她不是,她與他之間就只有那一份協議,如果協議取消了,甚至于不用離婚也可以他走他的陽關道,她我走她的獨木橋。“總之,我說不行就不行,我不想再重復這句話了,要到了,準備下車。”他脾氣臭臭的低吼著,讓欣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可是看看車外,還真是到墓地了,急忙的叫過詩詩和果果,理了理她們的衣服,然后一起下了車。這里,她曾來過幾次,爺爺去世的時候,還有就是每一年在爺爺過世的那幾天她都會抽一個時間帶著孩子們來看爺爺,所以,詩詩和果果雖然小卻對這里一點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