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有走出這幢建筑物了,推開門時,那撲鼻而來的清新的空氣讓欣雅不由得吸了一口又一口,外面的世界真好。“媽咪,這草坪很軟的,我拿了虎皮花生給你,你最愛吃的了。”說著,一袋虎皮花生就遞給了欣雅,然后果果飛跑向秋千與詩詩一起跳上了秋千架。欣雅打開了袋子,取了一粒花生放入口中,真香,一定又是白墨宇吧,若不是他買好的,孩子們怎么能拿給她呢,看著兩個小家伙開心的蕩呀蕩,也感染了她的心情變得愉悅了起來,不管了,誰也不管了,霍馳軒既然不來找她,那她更樂得與他再也沒有關系。正輕松的看著孩子們,身側卻多了一道黑影灑在草坪上,“阮欣雅,你還真是不要臉呀,我才走幾天你就帶著孩子們一起霸占了我們家,還說是我哥的什么女朋友,你根本就是那個人的情婦。”白慧不知何時回來了,咬牙切齒的沖著她低吼,恨不得要將她撕成兩半似的。她瘋了,得不到白墨宇白慧就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欣雅的身上。欣雅不想與白慧一般見識,她這樣的人也讓人不屑與她往來,一粒虎皮花生又送入了口中,欣雅仿佛沒聽見白慧說話似的繼續的看著孩子們再吃著花生,“真香。”一邊嚼一邊由衷的贊嘆著。白慧有些訕訕然,“阮欣雅,你沒長耳朵嗎?”欣雅繼續不理會白慧,通常要將一個人打敗靠的不是動作而是靠腦筋,她只要繼續的不理會白慧,只怕白慧會有瘋的可能。“喂,別吃了,你說,你什么時候離開我們家?”白艷氣壞了,一伸手就搶下了欣雅手中的虎皮花生袋子,然后氣極敗壞的重新道:“快說,你什么時候離開我們家?”“那是我的私事,恕我無可奉告,我是墨宇請來白家里作客的,不如,你去問墨宇好了。”欣雅笑咪咪,白慧氣是白慧自己的事情,她可是心情大好呢,她不想被白慧給影響了。“阮欣雅,你……”目光冷冷的看著欣雅,白慧的拳頭握的緊緊的,驀的,她松開了,隨手從另一手上的手拎包里拿出了一支煙,然后點燃,草坪間很快就飄起了一股泛著清香的煙霧,欣雅沒想其它,只是不想再與白慧在一起,她快步的走向了秋千走向了孩子們。“詩詩,果果,回去吧,該睡覺了。”有些人,便是不能理的,比如白慧就是,否則,她根本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她愛上了白墨宇,白墨宇就一定要愛上她嗎?那這世上,也就沒有一廂情愿這個詞匯了,而愛了,并一定要擁有,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美麗。由著孩子們沐浴,再將她們安頓好在床上,欣雅覺得身子有些酸,也許是月經要來的緣故吧,什么也沒多想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卻越洗越熱,越洗渾身越是軟軟的,也許真的是累了,蓋上了被子,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的打起來,她是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