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喝一杯,不過,你要陪我喝。”霍馳軒隨手打了一個響指,“走,跟我來。”沿著樓梯走上二樓,小小的一個酒吧間,瞧著吧臺上的那些酒,她頭暈了,各種各樣的酒,而且都是非常名貴的酒,比風間的還要名貴,“霍馳軒,你是不是就是用這些好酒灌醉你的那些女朋友的,然后再……”隨口說著,想起今天的一切,她的心里很不自在。“胡說什么,就憑我,還用灌別人酒嗎,都是女人想灌我酒,然后……算了,不說了,你想喝什么酒?”阮欣雅的眸光再次掃向吧臺,驀的,她看到了‘XO’兩個字母,手指一指,“就那瓶了。”風間里看過聽過卻沒喝過,嘗一嘗,這不犯法吧,反正是霍馳軒請她。優雅的打開了酒瓶,透明的高腳杯里很快就注滿了琥珀色的液體,濃香四溢。不知何時,房間里的燈已經轉為昏暗,一手接過霍馳軒遞過來的高腳杯,阮欣雅的心里突的緊張了起來。“Cheers!”就在阮欣雅有些微慌的看著杯中的液體的時候,霍馳軒一碰她的杯子笑涔涔的說道。“喂,我不要干杯,說好我只喝一杯的,所以,我只喝一口,不過,你可以干杯。”被他這一碰杯,她的思維已經歸位。霍馳軒一笑,“OK,今天你說了算,你愛喝多少就喝多少,我先干了。”一仰頭,一杯酒就喝光了,他好像心情也不好的很想喝酒。阮欣雅第一次殷勤的立刻就為霍馳軒滿上,“來,再喝。”一小口先是淺淺的入口,再看著霍馳軒,他又是一杯酒落肚,他喝XO就像喝水。如果這酒是她買單,她喝一口就心口疼一次,一口酒都是過百呢。一瓶,兩瓶,看來,霍馳軒似乎是真的不開心,不出一個小時,幾瓶XO就喝光了,眼看著他的眼神有點渙散,她道:“馳軒,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去睡吧。”“不要,我還要喝。”拿著酒瓶就往杯子里倒酒,可酒瓶里已經空了,他像是醉了看不到似的,端著空酒杯還往唇邊送,“阮欣雅,喝,我還要喝。”除了‘喝’,他舌頭大的什么也說不清楚了。“走,一會兒到樓下喝。”扶著他下樓,真重呀,還靠在她的身上,酒氣薰天的讓她直躲,卻躲不過。多了,他是真多了,晃晃悠悠的到了樓下,再把他推到他自己的房間里,“快去睡。”他卻扯著她的手不肯松開,“雅兒,是不是你來了?”她心里一跳,他從不叫她雅兒的,從來都是叫她欣雅。可這個稱呼聽起來卻是那么的親昵。酒意讓她有些迷糊,思維也不甚清楚,只隨意的道:“阿軒,是我。”古龍水的香淡淡的薰染著阮欣雅的心,那味道,竟是那么的誘人。心口在跳,她的腦海里回想起了他在車上強吻她時的畫面,雖然那是故意的做給夏景軒看的,可此刻想來依然讓她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