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你的好閨蜜都這么幫你了,要不然你就露一手給大家看看,也好讓大家給你評評理。你的琴技,是不是真的連一個五歲的孩子都不如?”
宋薇驟然捏緊手掌。
何歡脾氣上來,紅指甲杵到溫時琳面前,“你還敢看不起薇薇是吧,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她從桌上猛地抓起咖啡,想潑溫時琳一臉。
可溫時琳微抬眼皮,那眼神比臘月寒風還要刺骨。
何歡當時嚇的手一抖,咖啡潑向了旁邊的羽安……
羽安靈活避開,但干凈的小領結還是被咖啡蹭到,留下大塊褐色污漬。
他的小臉,倏地一沉。
目光猶如雷霆射向囂張的女人——
這可是媽咪給他買的衣服,這個女人居然敢弄臟,罪不可恕!
“你有完沒完了!”
一句奶兇的童音暴喝出來。
夕夕在旁邊忍了半天,直到何歡攻擊哥哥。
這個壞女人欺負媽咪和哥哥,她實在憋不住啦。
小家伙腳尖踩上椅子,一個飛躍,揮動奶拳砸向何歡的下巴。
“吃我下勾拳!”
咔擦——
何歡慘叫一聲。
她用微微發顫的手觸摸自己的下巴,摸到一片軟綿綿沒有知覺的皮膚……
她、她下巴脫臼了!
“魔鬼,你簡直是魔鬼!薇薇救我!”
何歡哭著喊著拉住宋薇,因為下巴脫臼,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嘴角。
宋薇嫌棄的把她甩開,只想狠狠給她一耳光。
“蠢貨!”
事態怎么會演變成這樣!
耳邊不斷傳來女人的哭叫,溫時琳目不斜視,從包里取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后續賠償聯系請聯系我的律師。”
她看梁忱,“走了。”
梁忱這才從夕夕的鐵拳威力中回神,點頭,“好,我送你們。”
他并不可憐何歡。
變成這樣,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憐。
宋薇難以相信她這么輕松就走,咬牙切齒追上去。
“謝翠花,你打了人就想跑?”
“不然呢,你也想被來一拳?”
溫時琳抬眸。
夕夕立刻捏拳頭開始蓄力。
宋薇嚇的退后一步,臉色發白,“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我就去起訴你!”
“是嗎?”
溫時琳輕瞇起眼,笑容既有狐貍的狡黠,又有貓的俏皮。
“那就請便。”
溫時琳摸了摸下巴,“對了,忘了提醒你。”
“我的律師,可是百戰百勝,從無敗績哦。我全力支持你賠到傾家蕩產。”
看著揚長而去,甩下一屁股尾氣的轎車。
宋薇氣急敗壞掏出溫時琳給的名片。
“什么破律師,我就不信你能勝訴……”
看清名片上的人名,她倒抽一口涼氣。
“沈詞?”
這可是國際知名權威律師,接的都是百億商業糾紛,在上流社會炙手可熱,在律政界,更是戰無不勝的存在。
謝翠花怎么會認識這么厲害的大佬?
坐在車上,溫時琳淡淡問起鋼琴學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