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安想學鋼琴,我想請你當他的啟蒙老師……”
客廳里,溫羽安捧著熱茶慢慢的喝。
眼底,卻劃過孩子不可能擁有的老謀深算。
他找梁忱當老師,當然不是為了學鋼琴,是為了給媽咪多個選擇。
夕夕說的沒錯,媽咪的確不該為了他們孤獨單身一輩子。
如果渣爹不積極,那就多安排幾個備選好了!
梁忱就是這幾個人里面,最優(yōu)備選。
沒法收溫時琳當徒弟,收她兒子也好,梁忱直接就答應了。
午后,二人約見咖啡館見面。
溫時琳帶孩子們過馬路,夕夕牽著她的手蹦蹦跳跳。
“哥哥,你學鋼琴以后,那幼兒園那群女孩子又要被你迷暈過去啦!”
溫羽安無語嘆氣。
“……我學鋼琴又不是給她們看的。”
他是為了媽咪,為了他們的家!
溫時琳看小家伙對鋼琴喋喋不休,拍拍她小腦袋,“夕夕也想學鋼琴嗎,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學?”
夕夕果斷搖頭,舉起威力巨大的奶拳,“比起鋼琴,我覺得還是格斗術更好玩!”
溫時琳:……
也對。
女兒去學鋼琴,估計那些身板脆弱的鋼琴撐不過她的鐵拳一個月,就成破銅爛鐵了。
夕夕邊走邊吸鼻子,“可是媽咪,我好久沒見到師傅啦,他什么時候回來找我,我好想他……”
眼看小家伙情緒低落下去,溫時琳趕忙揉揉她的小團子臉,“咖啡館里出了新飲品,是草、莓味的,媽咪帶夕夕去喝好不好?”
聽見草、莓味三個字,夕夕滿血復活,“好!”
看出女兒的失落,溫時琳也很無奈。
夕夕的師傅是世界聞名的無數(shù)奇才白眉,也是她老朋友。
但白眉總是神出鬼沒,常常一消失就是半年,除非他自己愿意出現(xiàn),否則沒人能找到他。
所以女兒這個要求,溫時琳實在無能為力。
踏入咖啡廳,坐在落地窗附近的梁忱站了起來,沖他們微笑招手。
“我在這兒。”
溫時琳帶著孩子們走過去。
羽安一身英倫風小洋裝,脖子里系著純白領結,小臉冷峻,活脫脫像位小紳士。
路過咖啡廳的鋼琴時,他若有所思看了一眼。
“就是羽安想和我學鋼琴?”梁忱體貼的幫他們拉開椅子。
溫時琳坐下,先幫夕夕點了草莓果汁,才說:“對,羽安忽然對鋼琴感興趣了,我也很意外。”
梁忱笑了笑,“可能是遺傳了你,謝醫(yī)生你的鋼琴彈得這么好,羽安一定也不差。”
站在他身后的助理小周插了句嘴。
“這可不一定,先生,你在國際上的名聲不同凡響,要是知道你收徒了,那媒體記者還不搶著報道?你也不能什么人都收,不然到時候說出去了,也不好看……”
梁忱被他說的皺了皺眉,輕咳一聲,“小周!”
小周悻悻撇嘴,“先生,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梁忱無奈的看向溫時琳。
“不好意思,我助理就這個性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