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應該是憋壞了吧?
人都到家門口了,如果不讓去,夕夕一定會失望的。
溫時琳眉頭緊鎖,明眸劃過一道無奈,“夕夕,你真的要去嗎?”
“媽咪,求你啦,夕夕真的想去?!?/p>
溫羽夕緊緊摟住厲天翎的脖子,依賴的樣子,刺痛了溫時琳的眼眸。
她開視線,心里有個地方隱隱作痛,沙啞道:“你這孩子……”
明明都告誡過不要接近厲天翎,就是不聽話。
難道血緣,就這么難以割舍嗎?
“媽咪……”
夕夕小公主眼眶一紅,撅著小嘴能掛油瓶。
溫時琳一陣頭痛,只好抓起外套胡亂披在身上,心煩意亂。
“好,去吧去吧,不過媽咪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去,所以媽咪必須跟你去?!?/p>
她轉過眼眸,冷冷注視著厲天翎,“厲總,你不介意宴會多一個人吧?”
“只要我確認我的女兒安全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女人雖然帶著口罩,可眸中光華,仍如火炬般令人無法直視和接近。
厲天翎的目的就是讓她去,眉峰輕挑,淡淡道:“謝醫生請便?!?/p>
他藏下嘴角弧度,心情居然莫名的……愉悅幾分。
于是夕夕的心情達到了頂點。
媽咪居然同意她去參加厲叔叔的晚宴,還陪她一起去!
她簡直是人生贏家吧!
三人默契的上了同一輛邁巴赫。
男人步伐穩健,身形修長,穩穩抱著懷中嬌憨可人的女孩。
女人雖然穿著簡單隨意,但如玉的氣質灑脫清冷,猶如春日來風,令人眉目一新,還牽著個安靜精致的小男孩。
遠遠看上去,竟有幾分說不出的般配。
只有坐在車里的金特助和司機,才知道車內氣氛有多尷尬。
他們總裁和謝醫生天生八字不合,一上車,謝醫生就甩了張冷臉。
理都不理厲總。
至于厲總,臉色也有些發沉。
一路捱到了晚宴,他們才松了口氣。
此時,晚宴上,宋薇端著香檳游走在貴客來賓之中,笑的嫵媚張揚。
她對外自稱是大鋼琴家梁忱的徒弟,身價炒的火熱,平時出場費都比之前翻了三倍。
這還不止。
以前她來這種上流宴會,那些名門闊太都不拿正眼看她。
暗地里對她多有不屑。
這次,卻一個個上趕著來找她獻殷勤。
“宋小姐,我女兒最近正在鋼琴啟蒙,不知道能不能請梁先生賞臉,當我女兒的鋼琴老師?”
“我家孩子也正在考級,這不,梁先生得了空,也幫我家補習補習?”
雖然那些太太夫人都繞著宋薇轉,但嘴里半句都離不開梁忱。
宋薇心里不屑,臉上端的笑意得體極了,不失半分禮儀。
“這……真不是我不愿意,但是梁先生身體不好,你們也是知道的。他最近忙著休養身體,暫時是幫不了你們了,實在抱歉?!?/p>
說完這句話,宋薇暗地里松了口氣。
其實不是梁忱不愿意,是她根本就沒問過梁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