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老舊小區,有錢的大老板哪怕破產了都不住,他明顯是沖我來的,我鳴笛示意林宗易,他沒理會,腳步快又穩走向我那棟樓的大門,我情急之下打閃燈,照在林宗易臉上,一簇明晃晃的白光逼停了他,他止步循著光源望向我,我揮手,“林董。”林宗易走到車頭,他俯下身打量,我穿著職業裝,標準的A字商務裙,他略有詫異,“韓助理沒放假?”我推車門,“上車說。”他沒動,“不請我上樓坐坐嗎。”“坐不下三個人。”我脫口而出,“馮董在。”林宗易挑眉,“韓助理道行不淺,怎么,已經同居了嗎。”我余光看見四樓的窗簾毫無征兆搖曳了一下,我慌亂扯住林宗易的皮帶,往車廂內一拽,他猝不及防失衡朝前傾軋,我難以承擔他身軀的重量,連同自己也失去了平衡,尖叫著踉蹌后仰。林宗易果斷攬住我腰肢,將自己的手墊在我身下,替我抵擋住下墜慣性對脊骨的撞擊,我感覺到他一僵,我放在椅子中間的墨鏡頂在他胯骨,發出咔嚓的斷裂響,他面容頃刻蒼白了兩度。我大驚失色,“林董,你...”我急忙坐起,摸索著檢查他是否受傷,手指剛觸及林宗易那處部位,又發覺不對勁,從他皮帶扣倉促撇開。現階段我接觸的男人質量真是一個比一個猛,玄學這東西不信不行,我釣李文博時,同期有三個單子,酬勞最多的是國內三大頂級表演學院位于南方那所的客座教授,看上一個偽文青,導演系女碩士,沒日沒夜地胡來,他老婆看不慣了,跟我說他吃美國的進口藥,專門補氣的,讓我從這方面做文章,搞他個身敗名裂,李文博也是看男科的常客,那一批質量真差勁,雖然我是空手套白狼,半點實際的虧也沒吃,可精神上惡心啊,這年頭的極品越來越少了,快餐型男人越來越多了,沒成想一筆買賣我碰上倆極品,林宗易的家伙也相當波瀾壯闊了。馮斯乾的司機此時忽然鳴笛,震得我回過神,我立馬趴下,林宗易被我強行摁倒在駕駛椅,他躺平凝視我,我覆在他身上窺伺著窗內,馮斯乾并未掀開窗簾,僅僅是影子在上面一閃而過。我松口氣,自下而上俯視林宗易,捂住他嘴提醒他噤聲,“好險。馮董的司機剛才下來了。”他眼眸含笑,唇鼻在我掌心內似乎微微動著。我想到至關重要的情況,“林董,您沒殘廢吧?”林宗易的笑意漸漸凝固。我以為他不高興了,立刻改口,“沒事,您有錢,能治好。憑您的樣貌,即使治不好女人也前赴后繼撲上來。”他目光定格在我隱隱發涼的某處,仍舊無聲無息。我低頭看,上衣紐扣不知何時崩開了,風拍在皮膚上,涼意由此而來。我意識到這一幕的荒唐,頓時彈起,后腦勺嗑在了車頂棚,痛得眼冒金星,林宗易隨即也起來,伸出手揉磕傷的部位,“你想多了。”我停住。他一本正經說,“沒殘廢,而且應該一如既往好用。”林宗易望著街道的夜色,我拘謹坐在副駕駛,氣氛過于微妙,我試圖找話題緩和氣氛,“林董沒有陪外面的女人嗎?”我說完就后悔了,“外面的女人”這個形容令氣氛更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