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接過洪力新手中的檔案袋,打開之后里面有一大疊照片和賬單。
照片一共七八十張,有幾個人多次出現在京城各處的酒吧和休閑會所里,并且每張照片背后都寫明了地址。
“莫非這就是洪家現在在做的事?”林風基本理解了事情全貌。
雖然照片集里拍到“交易”現場的部分僅有幾張,沒辦法斷言是在進行fandai行為,但絕對是管制藥物。
除了照片,夾帶里面的小筆記本上也寫滿了關于這些“客戶”的情況。
接受交易之后的“客戶”在半小時后都進入極度興奮和癲笑的狀態,保持一段時間后在角落中落到并被丟在酒吧后門外。
“這種事情我覺得你沒必要參與進來,你只是一個遠在深城的民企老板,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承擔這么大的風險。”洪力新的表情顯得有些失落。
洪力新既想讓洪家被一網打盡,但又舍不得自己打拼多年擠入的官場。
作為跟洪家有直系關系的洪力新,只要支持公家將洪家推翻自己也將不再有一官半職的機會。
但現在在京城內蟄伏多年的fandai組織已經被警方盯上,洪家本家也因為成功惹到林風正在調查中。
洪力新覺得洪家被查出來的是遲早的事,而且本家人現在一個個都被金錢沖昏了頭腦,不出三年就會被一網打盡。
京城里幾乎沒人跟洪家有仇,倒不如說誰跟洪家截下梁子就會被鏟除掉,外地人在洪家面前吃癟也只得低頭離開。
唯獨眼前這位林風,既沒公家的鐵腕關系也沒京城內大家族的幫襯,卻敢于明面上挑戰洪家,讓洪力新非常在意。
林風一邊翻看著每個照片和對應的筆記內容,一邊深思著。
林風想清楚之后開口問洪力新:“洪司長,你之前的猶豫莫非是想保全自己官職的同時把洪父送進牢獄?”
洪力新點了點頭又搖搖頭,林風直說對了一半。
林風對洪父沒有任何了解,洪力新給他做了一點解釋。
洪力新的父親上手管洪家時,也是一大家子吃著大鍋飯,對他們而言擺脫這個現狀的唯一辦法是把希望寄托給下一代。
以當時洪家所有在掙錢的人的情況來看,基本上都只能勉強供孩子上完高中,有些家里三四個小孩的堂兄也只能犧牲兩三個供一兩個的情況。
想讓家族里的所有孩子擠到上層必須盡快搞到錢,洪父便帶著家中的青壯男丁們南下,到了東南的南閩地區,那邊沿著東部的海岸線能接觸到不少zousi販。
留在京城中的妻兒都以為他是去做生意,然而洪父所做的事跟正經生意沒有任何關系。
到達南閩地區時,洪父安排會做小本生意的堂兄弟離開華夏,偷渡到東南亞的小國去,剩下幾個沒有頭腦的則留在自己身邊。
那時的洪力新正準備高考,他的成績在京城內能輕松考上一本,意味著洪父必須盡快湊齊他在大學時的高昂學費和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