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忽略了媽,對不起。”
楊雪深表汗顏。
身為媳婦兒,她享受婆婆的關心和照顧,卻沒有體恤婆婆堅強的外表下面,其實也有不適和脆弱,只是她弱化了自己的需求,盡量不給別人壓力。
想到這里,楊雪覺得很慚愧。
“慢慢來吧,我如果不是半夜發現她房里的燈一直是亮著的,也不知道她飽受失眠的困擾。”
林風笑了笑,示意楊雪不用自責。
金無赤金,人無完人。
同住一個屋檐下面,能夠和睦相處,懂得體恤對方,不滋生矛盾,不自私自利,已經就是很優秀的兒媳婦了。
人性是自私的,也是排他的,這也很正常。
林風輕輕回到家中。
他剛準備上樓,白美琳打開了臥室的門,詢問林風要不要喝碗靚湯。
“媽,你一直沒睡嗎?”
林風驚了一跳,悄聲詢問她怎么醒了。
“我一直豎著眼朵聽你的車聲,結果聽到許總家里的車聲,沒有聽到你的車聲,只好起來,想看看你怎么沒有回家,原來你這小子把車停在外面了,要喝湯嗎?”
白美琳鬼馬一笑,告訴林風,他們倆沒有回家,當媽的怎么可能睡得著。
“我不喝,飽死了,只想睡覺,這下滿意了吧?趕緊的回房休息,不要吵得家里老人全醒了,到時候大家都睜著眼睛盼天亮,非得累出病來不可。”
林風雙手摟住母親的肩膀,將她送進臥室,替她關好門,這才牽著楊雪上樓。
“媽真是操心的命。”
楊雪小聲感嘆了一句。
他們倆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臥室。
林風發現小平安不在房間里,笑問楊雪是不是故意的?
“這是媽的安排,我無所謂的。”
楊雪噘著嘴,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應了一句。
“一起洗白白?”林風朝著楊雪眨巴著眼睛,笑問了一句。
“我洗好了才去接的機,現在替你暖一暖被子吧,你一個人去洗個戰斗浴。”
楊雪笑著遞了一條全新的毛巾給林風,換上吊帶睡衣,鉆進了被子里。
冬天的被子真的好冷,她將雙腿伸向林風的位置,替他暖好被子。
林風沖了一個戰斗浴,刮好胡茬,抹了一點爽膚水,吹干頭發之后,滋溜鉆進了被子里,將楊雪緊緊摟在了懷里。
“睡媳婦兒嘍。”
“呸,沒羞沒臊,這么大聲被人聽到了怎么好意思?”
楊雪嗔怪了一句,勾著林風的脖子,深情地輕吻了一下。
她的吻,動作帶著儀式感。
尤其她的長睫毛,在臺燈的輝映下,投射下來的婆娑光影,顯得更加的神圣而嫵媚。
林風心動了。
不管不顧地親吻著楊雪,順著她修長的天鵝脖,喜歡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還有她性感而絲滑的身體。
楊雪非常享受林風這樣的互動,只有這個時候,好才堅信林風是真心愛著自己,并不僅僅因為責任和義備,而是發自內心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