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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我決定,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因為她難過。” (第1頁)

訂婚宴邀請了很多京城名流,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訂婚,更是程、南、孟三家達成合作的信號和標志。

雖然程家掌權人程錦華因病沒有親自到場,但讓程時初送給孟格雅的稀世玉鐲,也足以顯示他對這個準兒媳的重視。

左祈深偏頭,就看見南緋正抿著唇看著臺上正親自幫孟格雅帶上那玉鐲的程時初,眉間輕蹙,白皙的手指也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裙擺。

怎么看怎么傷心。

抬手攬住身側女人的肩膀,左祈深的聲音沉冷,“難過?”

她的肩膀又瘦又窄,柔軟細膩,滑絲絲的,他稍微使點勁就能捏碎。

南緋低眸,頓了頓,然后往男人懷里靠了靠。

“難過。”她似乎輕輕嘆息了一聲。

左祈深眉目冷淡,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太陽穴有些暴躁地跳。

據他昨天晚上的推斷,程時初跟南緋談戀愛那兩年,不知道英雄救美多少次。

再加上女孩不都喜歡美化初戀情人?這姓程的在她心里說不定已經是團白月光了,想想就煩。

左祈深握著她肩膀的手指一緊,正準備說點什么,女人低低緩緩的聲音又傳來。

“左祈深你看,臺上右邊角落站著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p>

左祈深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去看她臉上的表情。

所以她剛剛看的人不是程時初?

她以前幾乎沒有跟他提起過她的母親,但之前他好像聽哪個矯情兮兮的人說過什么,往往那些閉口不提的東西才是隱藏最深的傷疤。

南緋臉上有著極淡的憂傷,但更多的是平靜與坦然,“她因為顧忌著孟華,很少跟我說話,我都快忘了她的聲音?!?/p>

“我今天一直在看她,她一直在看孟格雅和孟華。”

左祈深皺起眉,目光朝臺上右邊角落里站著的那個女人看去。

她確實是個足夠美麗雍容的夫人,緊緊地挨著她的丈夫,看著臺上的小女兒,目光溫柔又殷切。

“有點難過哦?!蹦暇p低聲說了句,然后轉身去拿桌上的小蛋糕,“算了,我決定,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因為她難過?!?/p>

長期得不到回報的感情,終究會是累的。

南曼卿沒有直接傷害過她,她只是無視她,就算她從小就乖巧優秀想討她喜歡,她也沒一個正眼給她。

這其實也很傷人。

她真是有些累了,有些親情她花了十八年也得不到,那就不要好了。

反正她有親密的朋友有熱愛的事業,自己也能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柔軟甜膩的蛋糕化在舌尖,南緋看著手指上殘留的奶油,白白的,又涼。

左祈深摸著她的頭發,“要紙巾嗎?”

南緋乖巧地點頭,聲音軟軟的,“要。”

左祈深抬手抽出臺上的一張,餐巾紙上有繁復雍雅的花紋。

他遞給南緋,伸直手臂的時候,白色的襯衫袖口露出一小截,手指長而干燥,指骨明顯,虎口處因為長期拿槍而有厚厚的繭。

南緋沒有接,而是彎唇,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小哥哥我想讓你幫我擦?!?/p>

“你幾歲?擦手不會?”

她面不改色大言不慚,“七歲。”

左祈深掀唇似笑非笑,伸手就去碰她敏感的下頜線,專挑靠近耳朵的地方弄。

她最怕人碰的地方。

“你下次再隨便喊人小哥哥,我就把你綁椅子上弄一整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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