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眨眼就過。舒穎卻沒有等來離婚證,拿到離婚協(xié)議書以后的邱芹芹,也再也沒有聯(lián)系她。舒穎打算再等兩天,如果邱芹芹還沒有給她送來離婚證,她打算去陸家登門拜訪,看一看這究竟是什么情況。有了華婉瑩的挑釁,沙芊芊比平時練球更積極,兩人連晚餐都是在俱樂部解決,回到公寓,又困又累。舒穎剛準備睡下,張圖的電話又來了。她想也沒想就直接給掛了。連續(xù)三次以后,桂姨的電話來了。明知道是陸然找她,但她可以隨意掛斷張圖的電話,卻不好意思掛斷桂姨的電話。畢竟這三年來,桂姨對她照顧有加,雖然是陸家的傭人,但舒穎一直把桂姨當成家里的長輩對待。估計陸然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讓桂姨給她打電話。電話接通,對面響起的是陸然的聲音,“你回來,幫我把領帶找出來!”“陸然,我已經(jīng)搬出來了,一根領帶,你完全可以讓桂姨給你找,為什么非要我來找?”是習慣了事事有她打理嗎?平日里,也沒有見他連一根領帶都需要她親自動手。現(xiàn)在離婚協(xié)議書都簽了,陸然反倒犯毛病了!“我要你送的那根,桂姨找不到,你回來找!”陸然霸道,不容人拒絕。舒穎煩躁地皺了皺眉,“你把電話給桂姨,我告訴桂姨,領帶在哪里。”“她找不到,張圖已經(jīng)在你公寓的停車場等你,不接到你,他不許回來!”陸然拋下這樣一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他不回去就不回去,你忍心讓他在外面過一夜,我有什么不忍心的!”舒穎對著傳來盲音的手機發(fā)泄了幾句,在看見張圖發(fā)來一張蜷縮在汽車里的自拍照后,她又心軟了。“就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下一次!”她給陸然發(fā)去一條語音,換上衣服出門。她開門的聲音驚動了沙芊芊,沙芊芊從房間出來,看見她要出門,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什么。“陸然他到底想干嘛?”舒穎無奈聳肩,“我如果知道就好了。”張圖一看見她,感激萬分,“太太,我就知道您心腸最軟,最心疼張圖了,你要是不來,我今晚真的回不去!”“那也是你的事,陸然的薪水不好拿,你就另謀高就唄,以你的能力,去哪家公司混不下去嗎?”舒穎心里有氣,對張圖也沒好脾氣。但張圖一點都不在意,“太太,張圖謝謝你。”“走吧,沒有下次,你自己照顧好自己。”舒穎疲憊地在車上睡著了。張圖叫她,她才醒過來,進了別墅,跟桂姨打了聲招呼,就徑直上樓去找領帶。她曾經(jīng)精心挑選,用自己的薪水給陸然買的領帶,被他強行要求丟出去,結果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陸然壓在了箱底。他還撒謊說,那是同款,其實根本就是她買的那條。也不知道陸然在別扭什么勁,現(xiàn)在她離婚協(xié)議書都簽了,逼著她回來給他找領帶。陸然這到底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