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看著名片上的信息,沉默不語的同時剛剛發(fā)的火也早就不知蹤跡。對周圍動靜比較敏感的伍勇,叼著華子看著眼前的這對夫婦,并小聲側頭對向林風:“這倆人不太對勁。”林風將手中快抽完的華子插進垃圾桶后,拍拍伍勇的肩說:“沒事。”就在林風進門并走入會場后,岳父連忙湊到伍勇面前:“小伙子,剛剛那個的趾高氣昂的小子是你們公司里的誰啊?”伍勇低頭看到了岳父手中緊緊攥住的名片,便如實說道:“華風科技董事長林風,同時也是我的直屬上司。”“那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岳父追問道。伍勇感覺被問煩了,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啊?我就是一開車,林總的司機罷了。”“你們二位的左胸上都別著花,應該是何滔還是他妻子的親戚吧,現(xiàn)在那兩位新人正在輪桌敬酒呢,二老還是早進去吧。”伍勇剛剛在會場里已經聽到了五萬的聲音,自己稍加思考之后馬上就猜到自己面前的二人是何滔妻子的父母。岳父聽到何滔的名字立刻轉頭,并把胸花一把摘掉:“我不認識什么何滔,我們走!”“如果您是覺得何滔是個窮酸小子,那您確實也沒啥資格被他喊岳父。”伍勇邊說邊從口袋中再掏出一根云子。“不會是交不出彩禮錢就覺得我們何總監(jiān)窮吧?過完今年別說五萬,五十萬他都掏得出來。”伍勇非常淡定地口述自己所看到的事實,因為他知道何滔現(xiàn)在還有很多海外訂單的傭金公司還沒發(fā)下來。而何滔在海外的所有訂單的傭金合計最起碼能讓他今年賺個七十多萬。把房貸和正常開銷去掉,過年之時何滔帶著五十萬紅包去登門完全沒問題。但伍勇也沒說得這么細,他很清楚這位岳父只想聽想聽的東西,太啰嗦的話反而聽不進去。事實也確實如此,得知自己女婿過年能孝敬自己五十萬的時候,立刻進屋奔向會場。岳母沒有岳父那種對錢的渴望,她走到伍勇面前問道:“小何他在工作上表現(xiàn)得怎么樣?”伍勇把眉頭皺了一下,并在手指上簡單掰算了一下,隨后深深抽完最后一口云子。“進公司當一個小銷售一年半后,用半年自學英語口語,隨后在海外十幾個網點跑了近一年的訂單,就在上周升職為海外銷售部總監(jiān)。”伍勇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對何滔所了解的履歷后,對岳母說道:“這放在舊時代,就是二十五歲當將軍的程度。”岳母見如此伍勇如此幽默,便忍不住笑了出來:“謝謝你小伙子,我就先進去了。”隨后岳母也回到了會場,此時何滔已經敬完了四桌,還有七桌沒走完。林風坐在位置上跟何滔的母親聊著天,對何滔的岳父沒有正眼看過一下。何滔的妻子在走到第五桌的時候,看到父親后立刻拉著何滔小跑回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