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鬧的周六上午,何滔的鬧鈴還沒響起就已經被街道上嘈雜的人流給吵醒。
當地人在周末的時候喜歡一大早就在外面溜達,整個城市的中心地帶匯集著包含郊區在內近乎所有人。
何滔所在的酒店正好在這座城市的中心地帶,即便是做工優良的隔音玻璃也沒辦法抵擋度街道上熱情的歡呼。
起床之后,何滔做完洗漱便坐在酒店房間里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賞著縱橫交錯的道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正當他準備回到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的時候接到了哈蘭德的電話,準備叫他去打高爾夫。
哈蘭德約定的時間是下午,所以即便現在街道上再怎么擁堵都不用擔心,因為到了中午左右附近的人們都會找地方駐足休息吃午飯。
何滔躺在床上跟小許商量好安排后自己便倒頭繼續睡,昨夜的賭場之行讓何滔現在感覺非常疲憊。
一路上都馱著一個一米八的醉漢走回酒店,屬實難為何滔區區一米六出頭的身高。
當渾身酸脹的何滔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哈蘭德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而約定地點距離酒店有四十多分鐘車程。
何滔已經對西歐各國人的習慣非常拿捏,像哈蘭德這種土生土長老拜仁人,肯定像個機器一般追求最極致的嚴謹,自己必須早到才能討對面歡心。
何滔立刻起床聯系小許,并在酒店內簡單吃了一頓便餐后打出租車里前往遠在郊區邊緣的高爾夫球場。
小許在當地已經生活了一段時間,自己開著私家車早早出發趕往約定地點,而且還特地繞了個遠路避免被市中心的擁堵給影響。
但何滔就沒這么幸運,即便是正午時分,街上依舊滿是人群,附近六個街道都堵了個水泄不通。
出租車司機看何滔似乎非常著急,便用一口有些蹩腳的英語說道:“我可以準時給你送到地點,但是我需要再加一百元的小費。”
這個出租車司機雖然英語說的有些蹩腳,但是他的觀察力非常清晰,一眼便看出何滔的焦慮,而他開出的小費價格也剛好跟這段路程的費用接近。
何滔意識到自己需要支付兩倍的費用才能準時到達,便直接掏出三百。
“現在的時間是十二點半,我要求你在一點半就到達目的地,能不能做到?”何滔問道。
看見何滔直接掏出來的三張嶄新的百元大吵,司機騰出掛擋的手將錢接過后收好后,直接一腳油門開進街道旁的一條小道中。
對比外面的大路,司機所走的小路里幾乎見不到什么行人,也看不到幾臺車,大部分車流和人流全部都在主干道上。
短短十分鐘時間里出租車就順著迷宮般的羊腸小道從熱鬧的市中心里沖出來,并成功擺脫了人群最多的地段。
隨后出租車飛馳在前往高爾夫球場的路上,不出二十分鐘就順著城際公路跑了三十公里,直接沖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