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比之下，只會英語而且還僅限于進行業務探討的何滔，在語言能力上就已經輸了太多，相當于是個拖油瓶。
三思過后，何滔毅然決定讓安東尼和小許二人參與宴會，并讓人準備一個耳麥給小許，準備現場進行連線交流。
小許和安東尼聽從何滔的安排，當晚何滔仔細地對二人講解了通利投行的情況，并且把自己所需的情報都給二人做了明確的說明。
當晚，何滔如約帶著三十多人到了當地最好的餐廳，不僅自己嘗了一遍當地的特色飲食，同時還讓同事們頭一次體驗一回公司團建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何滔在安東尼和小許的陪同下，跟客戶一起吃了一頓午飯。
在見上一面后，何滔隱隱之中感覺事情似乎變得難上加難。
客戶方受邀前來的是子公司的采購部總監，似乎是安東尼在跟對面預約的時候沒有說清楚華風這邊的意圖。
而跟這位對聊根本沒有多少有營養的話題可聊，何滔必須接觸到總經理或者董事長層面的人才能達到目的。
四人在這家市中心里最好的餐廳里何滔如坐針氈，對眼前的美食也是沒有半點胃口，對方也看出了何滔的心思，便用起阿語跟安東尼聊了起來。
起初安東尼跟何滔一樣有些沮喪，但二人越聊越開心，小許在一旁原本有些陰暗的臉色也變得陽光起來。
何滔聽不到三人在討論什么，只能在一旁僵硬的賠笑。
小許聊到一半注意到這個情況，便給何滔做起了翻譯，并把剛剛聊到的內容做起了解釋。
客戶派來的這位采購部總監確實擔任著這個職位，但同時也兼任著總經理一職，而他也通過一些小道消息得知了何滔的目的。
而且本地的企業跟華風的結構差之甚遠，無論子公司還是母公司，管理層和股東全部都是他們家族內部成員。
在談論到此的時候，總監還特地調侃了何滔兩句：“你看起來就跟被逼急了的豹子一樣，獵手般尖銳的眼神卻沒有老獵人的耐心。”
在小許的翻譯下，何滔這才意識到面前這位是個大人物，而且也非常愿意幫助華風。
但幫助終究是有代價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即便是看起來非常只得一幫的何滔也在所難免。
在小許的翻譯下，客戶給出了他們幫助華風通過投行獲取情報的代價，要么壓低自己要么調高其他客戶的進價。
而且客戶給出的要求不算高，百分之八的減幅。
這個范圍對于小訂單而言確實不算高，但何滔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大對，便打算咨詢一下自己的直系領導程志東。
何滔所在的城市時間是正午十二點半，深城則是晚上八九點，何滔以上洗手間為由起身去給程志東撥去電話。
程志東接通后便完整地聽完了何滔的描述，隨后在電話中沉默了十幾秒。
突然間話筒中冒出程志東大叫的聲音：“這里面有詐，你千萬別上當了！必須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