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軍在對林風提問題前,將擠到喉嚨口的字咽了下去。老板這么做一定有原因,但奈何自己水平不夠老道,沒法清楚了解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機.“這事是要明著做還是暗著做?”倪克軍問道。林風回答:“那肯定是明的,而且最好明得大一點,我擔心他們四星看不到。”交代完后,二人掛斷網絡電話,隨后林風到酒店一樓等候。這里的酒店配置并沒有京城那家這么好,不僅要被限制自來水的使用,還有很多當地風俗的束縛。思來想去,林風還是打算直接躺床睡覺,連晚飯點都沒到便回到自己房間睡覺。第二天一早,林風從自己房間出來,走到走廊邊上時看見四個灰頭土臉的人朝自己走來。在快到林風的房間時,四人分別走入各自的房間。“你們是不是一組的人?”林風將四人全都喊住。四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向林風,每個人臉上都仿佛多了一層黃色。“早上好林總,不過我們現在很累,請等我們洗漱一下再聊。”四人中的組長說道。林風頷首點頭,并在自己的房間等待片刻。等四人都在自己房間集合后,林風讓他們給自己匯報西青一號礦點的情況,因為他們待的時間比想象中要久。“昨天跟著他們工地的人看了一下礦場里的第三個探點,無論是深度還是礦石成色看起來都不錯。”在組長描述時,其他幾人東一最西一嘴,各個都顯得格外興奮。在聽了一個多小時的描述后,林風搞清楚了一號礦場的收購條件,以及當地的一些麻煩事。“其實這里最麻煩的不是運輸,而是對外的信息交流,那個大戈壁上不僅光纜走不過,衛星電話也很難。”組長回報的情況林風都聽進去了,但現在有個問題是,自己該如何跟西青鋰礦聊這個事。隨后,林風的手機突然來了一通電話,將手機拿起來看電話號碼時,林風發現這條電話來自本地。“林老板,我是昨天那個給你打鐲子的孫子徐海濤,您看看今天有沒有機會見個面?”林風突然想起來,昨天還沒有去問那位年輕人的名字,但現在已經問到了,那就直接出發。“你在家里等我,我打個出租車一下就到。”林風說道。林風沒想到年輕人立刻否決了他:“今天沙塵暴比較大,基本上不會有出租車司機的出車了,過會我自己想辦法來。”不出一個小時,酒店里多了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大衣上到處都是風沙堆積下來的沙塵。在等待之時,第一組的成員們對林風各種吐槽本地的環境,并且都想盡快離開。由于本地特別高的海拔外加干旱寒冷的環境,本地人基本上都是五六天甚至十天半個月洗一次澡。對于南粵地區的人而言,每天巴不得洗三四次,否則身上殘留的汗漬會讓人難受一整天。昨晚四人打算壓在最后一班車的時間返回西青市區,結果一上車就走不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