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小可憐樣子,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不就是一輛車,至于么。”海銘玨嘴上說的不在乎,心底卻樂開花。
郁結在胸腔的煩躁氣轉瞬消散,就因為唐蘇說:‘時時刻刻要守著車子。’還算她有良心,知道要愛惜他的禮物。
唐蘇從小吃苦長大的,認識海銘玨之前,賺的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兩塊用,生活過的很拮據。她算上所有的東西,買個車座的錢都不夠。
這輛跑車是她這輩子收到最貴重的禮物!而她認為的貴重,在海銘玨的價值觀里,不值一提。縱使他們離得再近,終究處于兩個世界。
她羨慕海銘玨不被拘束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為湊不齊醫藥費的事整天算計。這份道歉禮她知道變賣不好,但她實在太想早點治好母親離開。她怕在唐家繼續逗留,最后面目全非變成元漓那樣。
唐蘇精神萎靡面呈疲憊之色的狀態,落在海銘玨眼里,他想著開工前她忙不停歇的核對資料,是該給她放兩天假休息。
“分工我都交代好了,你下周二再來上班,現在可以走。”
“真的?”唐蘇眼皮上抬瞳孔睜大,高揚的唇角不自覺襯出一抹笑。
海銘玨有一瞬失控幾乎要陷進去,那么真摯那么濃烈的笑容,頃刻間融化他塵封的冰心。
他靜靜看她,像欣賞一張養眼的畫卷。夾雜著淡淡瑕疵,她的側臉廓處還印著他揍過的痕跡。鬼使神差的,他撫手覆蓋過去,不同于以往的揉捏。
唐蘇呆滯,腦海一片混亂。
海銘玨這副無法自拔的樣子是動了情?突然眼神都不對勁了,還摸她的臉!唐蘇意識即刻回流,思緒漸漸清晰。海銘玨不過送了輛貴得要死的車,她高興的忘了海銘玨是個同性戀!
送西服那會她還不太確定,這下她可以百分百肯定,這變態的老狐貍對她有不正當的想法。送衣服送車開高價工資,儼然用包養女人那套籠絡她,簡直厚顏無恥。
她就不該鬼迷心竅收下車,弄不好海銘玨還誤以為她接受他的好意,愿意當他的小受。思及此,她趕緊在褲西裝里摸鑰匙,準備還給他把話挑明。
這時,門外剛到的海瀾捧著鮮花進來。
海銘玨回過神,不留痕跡抽回手,臉上維持一貫的冷傲。
唐蘇剛找到鑰匙,就被海瀾抽走,懷里多了束鮮花。
“喲,你竟然有這輛車,厲害呀。”海瀾滿眼崇拜,全然沒察覺旁邊兩人臉色不對。“花我送你的,慶祝你開工大吉。”
“謝謝。”唐蘇道謝,順便解釋:“不過這車不是我的,我替朋友保管而已。”
“借我開開?”海瀾把玩著鑰匙,躍躍欲試。
沉默良久的海銘玨,出聲道:“鑰匙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