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玄眼底有一抹痛楚一閃即逝。
“你真的想好了要跟他回去?本座可以帶你離開這里的……”狐玄還是奢求了一下,
“恩,這終究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還需要自己去解決這一切。
“但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本座一定會第一個出現在你身前保護你……”狐玄湊上前輕吻容宛音的額頭,落下一個專屬于她的印記。
“話說完了嗎?”蕭欒天上前打斷兩人的談話,橫擋在兩人中間,將容宛音護在懷里。
狐玄現在不僅口無遮攔,而且竟然還當著他的面兒,來明目張膽的親容宛音的額頭!蕭欒天要是再不打斷他們的談話,恐怕狐玄就會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好一陣兒,狐玄才緩緩開口:“本座竟然會輸給你一個凡人……”唇角勾起一抹泛白的笑意。
蕭欒天面若冰霜,不動聲色地說道:“你不妨回去再修煉幾年。”
什么輸與不輸,容宛音本身就是屬于他的,何來的讓給別人的說法。
“你可知道本座說的不是這些外在的……”狐玄的眼眸看向容宛音。
蕭欒天渾身一緊,恨不得將容宛音他的藏在身后,總之就是不想讓別的男人覬覦。
“朕當然知道,但朕擁有的,你得不到。”蕭欒天沉著一張俊臉,幽深的眸子里帶著明顯的警告。
狐玄面色淡然地道:“乾坤未定,話別早說。”
“朕會把握住的。”蕭欒天直直的看著狐玄,仿佛在說容宛音是他的所有物,狐玄永遠也得不到!
既然容宛音在他身邊,那他就要牢牢的將她抓住。
容宛音明亮的眼底伸出有一抹黯然之色,蕭欒天的意思是不會對她放手。這聽起來是個好結果,也許她應該感到高興,可他連對她的信任都做不到,說出這些話的目的是什么。
狐玄傷的太嚴重了,他必須得回去療傷,容宛音看著狐玄的眸子里染上一抹歉意。
“對不起……”
對不起害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對不起讓你耗損那么多修為……
“都是本座自愿的,只要是為了你。”只要是為了你,本座什么都可以為你做。
狐玄朝著容宛音伸出去的手被蕭欒天狠狠的打掉。
抬眸迎面而上的是蕭欒天冷峻的眼眸,里頭閃現著肅殺之氣。
“那顆藥丸你記得讓醉柳過來找我取,那么……后會有期。”容宛音握了握自己的手掌,她現在能夠給狐玄的也只有那一顆珍貴的藥丸了。
“本座會的……”咱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狐玄定定的說道。
狐玄深深的望著容宛音的背影,看了最后一眼,便消失在原地,他功力有損,修為也在減弱,不讓容宛音跟他一起回來,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如斯狼狽的模樣。
看來他是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等到功力徹底的恢復。
“君上!君上您的傷勢加重了!”醉柳尋聲而來,迅速上前,攙扶住狐玄之后,眼珠子朝兩邊看了看。
“別看了,人沒回來。”狐玄清楚的知道醉柳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