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墨茉的話,朝曼妮點頭,“好,知道啦。”電話掛斷后,朝曼妮便起床開始收拾,為了表示自己的匆忙,朝曼妮將長發在后腦勺挽了個發髻,畫了一個淡妝,到了口紅的時候,朝曼妮特意選了一個淡色系的,涂上后果然有幾分‘黛玉葬花’的凄涼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朝曼妮換了暗色系的衣服,這才出了門。紅色的跑車沖入夜色。......醫院。半夜時分,朝熙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些熱,隨即張開眼,結果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墨修爵的懷里。朝熙心里一驚,立馬坐起了身子。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男人,朝熙有些懵,她怎么會在他懷里睡著了?睡覺的時候明明拉開著距離,怎么......該不會是她自己睡的不老實,挪動著趴在了他懷里吧?正在朝熙懊惱的時候,墨修爵突然動了下,下意識的伸手攔住了她的腰。朝熙身子一歪,人便倒在了他懷里,下一秒,頭頂聲音響起。“阿月~”全身瞬間一僵,朝熙驚恐的瞪大了眼。他剛剛在喊什么?朝熙強撐著直起身子看著他,喉頭滾動,朝熙沉沉開口,“你喊什么?墨修爵!”他根本不可能聽到她的聲音,竟然又迷糊的喊了一聲,“阿月~阿月,不要......阿月~不要走!”朝熙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他們自從那晚開始,他從來沒有喊過其他女人的名字,哪怕最開始的時候,他有喊過朝曼妮的名字,但是朝熙知道那是他將她認成了朝曼妮,所以喊得終究還是她。可是這次不同。他懷里抱著她,嘴里卻在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而這女人就是他不顧一切想要去見的人,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了。朝熙不想計較,不想去,可是心里卻跟扎了一根刺一般,深深的烙刻在她的心里,拔不掉的,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越來越痛。不該這樣的。朝熙心里一直告訴自己,可是身體卻第一時間的做出了反應。推開他,朝熙幾乎是逃一般的從病床上下來。站在床尾,盯著昏睡中還在不停呢喃的墨修爵,朝熙覺得自己做的一切就是侮辱!對她人格的踐踏!收拾了東西,朝熙拎起包就要走,剛走到門口,突然門板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四目相對,兩人都被對方嚇了一跳。“你......”“你......”聲音戛然而止,朝曼妮看著站在眼前的朝熙,隨機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抓著她就進了安全通道。“你干嘛!”朝熙用力的甩著她的手,“朝曼妮,你松開!你......”朝曼妮動作很大,直接將朝熙摔在了墻上,隨即冷聲質問道,“朝熙,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別告訴我你是被逼的!”朝熙動了動被她捏著的手腕,“朝曼妮,你有對付我的功夫,還不如多花些時間在墨修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