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路還是水泥的,隨著慢慢的往上駛?cè)ィ烽_始變成了泥地,好在最近港城沒下雨,路倒是不難走。
順著輪胎印,墨修爵開了十幾分鐘,繞了幾個山頭終于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車子。
看來人就在這里。
墨修爵下了車,在周圍觀察了一圈,墨修爵就看到了湖中心的那棟建筑。
從車子停的位置來看,人最有可能的是去了湖中心的別墅。
站在湖邊,墨修爵看著澄清的湖面卻泛起了為難,這里連一個船都沒有,怎么過?難道游過去?
且不說現(xiàn)在這個天有多冷,就是游過去,全身濕漉漉的,他很討厭。
在周圍搜刮了一圈,墨修爵發(fā)現(xiàn)了了在別墅斜對面的岸邊竟然停著一搜小木船。
雖然船很破舊也很狹小,但是劃這一小段水路應該還不錯。
另一邊,朝熙跟霍云霆上了島,看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還別有一番風味。
島很小,從別墅門口到湖邊也不過幾百米的距離,而且別墅的建筑應該是為了防雨特意的將別墅搞得拉高,島上還有一些野花,朝熙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不面驚奇的多看了幾眼。
別墅里的裝修也很簡單,看的出來這里應該就是個臨時所,除了幾張桌子椅子就是一張床,倒也簡單。
收回觀察的眼神,朝熙說道,“霍總,可以開始了。”
“好。”霍云霆走到沙發(fā)上躺下,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
朝熙先給所有銀針消毒,然后拿出一個香爐,點燃里面的香料。
隨著香料點燃,裊裊的煙霧飄散在空氣中,隨著鼻翼吸入,霍云霆終于開始變得安穩(wěn),躺在床上逐漸放松了下來。
看著他放松下來,朝熙拿出銀針開始給他施針。
就在朝熙準備扎下最后一根針的時候,霍云霆突然張開眼,目露兇光的盯著周圍,然后猛然坐起身。
朝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舉著銀針就這么愣愣的盯著他,腦海中全部都是剛才施針的過程。
不可能有錯的,在施第六根針的時候,他就應該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怎么可能......
霍云霆似乎感受到了痛意,隨即將臉上的銀針全部拔掉,眉頭似溝壑般緊蹙著,在看朝熙手里的銀針時,眼中閃過一抹殺意,隨即一把抓住了朝熙的胳膊,將她按在了床上。
“是你給我扎針的!”
朝熙雖然跟霍云霆不熟,但是這幾天的相處,她對他還算是比較了解,真正的霍云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最有可能的就是......
朝熙眼眸一震,眼前的人不是霍云霆!
喉頭滾動,朝熙強壓著懼意對上他的眼眸,“霍總,我是醫(yī)生,你最近老是覺得睡不著,你特意來找我給你施針的,你忘了?”
“睡不著?”‘霍云霆’茫然的眨了眨眼,“對,我睡不著。”
“是,你老是睡不著,心緒不寧,你讓我來給你施針緩解一下,記得嗎?”朝熙順著他的話引導的說道。
“對對對,是的是的,我睡不好......”
朝熙松了口氣,正在她準備慢慢坐起身的時候,‘霍云霆’突然眼色一凜,一把掐住了朝熙的脖子,將她強行的壓在了身下,他俯身在她耳旁。
“你真以為我是霍云霆那個蠢貨那么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