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熙將它抱在懷里,心疼的撫摸著它的腦袋,“沒事兒小九,沒事兒,別怕,媽媽在呢,爸爸不是有意的,他......”
話音一頓,朝熙猛然抬起頭,驚異的望著面前的男人,“抱歉,我剛才......”
沒有聽她解釋,墨修爵神色有些愧疚的問道,“它沒事吧?”
朝熙用手仔細的摸了下小九的頭,身子,還有四肢,“應該沒事。”
他剛才不是故意的,而且小九被甩出去也不高,應該沒有傷到,只是看著小九的樣子不太對啊。
朝熙蹲下身,將小九放在地上,結果小九跟喝醉了酒一樣來回的晃著,一會兒嗅嗅朝熙的腿,一會兒又跑到了墨修爵的腿邊輕輕的蹭著。
“它這是怎么了?”墨修爵其實不是很喜歡帶毛的東西,要不是因為看她經(jīng)常跟別的男人出入別墅,要是被媒體拍到,她代表的可是墨家,他才不會同意讓她把貓帶回來呢。
讓這個貓待在這里,他已經(jīng)是開恩了,結果這貓竟然得寸進尺,對他蹭個沒完!
看來這身衣服得廢了!
見他滿臉厭惡,朝熙趕忙蹲下身將小九兒抱了起來,“它可能就是喜歡你,你別煩啊,小九兒能有什么壞心思。”
墨修爵嗤笑一聲,“它是沒有。”
對上墨修爵陰冷的雙眸,朝熙忽然明白過來了,他這是話里有話啊,“你意思我有?”
墨修爵眼色晦澀,意思很明確了,就是在說她。
想到他誣陷是她的事情,朝熙知道他還在懷疑她。
“墨修爵,你不用指桑罵槐的一直在暗示我,我跟你結婚本也就不是我的本意。,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你別以為好像是我賴著你一樣,你實在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好啊,你就跟老夫人說一聲,我們離婚,只要墨老夫人同意,我二話不說就跟你離婚,至于朝曼妮......”
朝熙頓了下,“我們之間的矛盾從我來到朝家開始就有了,也不是因為你而產(chǎn)生的,至于我刺傷她的事情,我有的是機會可以刺傷她,我怎么會懸在在egl聯(lián)盟拿著刀子去刺她,而且我為什么要刺她?我的原因是什么?”
“就算是判死刑也得有個原因,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她憋了一天的話了,終于說出口了。
在egl聯(lián)盟的時候,她就想說,只是因為當時她心里太亂了,也怕有些話說出口會在兩人的氣頭上鬧得很難看,所以她才隱忍著一直沒說。
經(jīng)過一整天的沉淀,加上剛剛他懷里的諷刺,她真的是受夠了。
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她就一百句話在這里等著他。
聽了她的話,墨修爵冷笑一聲,“這就是你思慮一天對我的解釋?”
朝熙搖頭,“我并不是對你的解釋,我只是在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完,朝熙抱著小九兒回到了餐廳,完全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小九兒,吃飯了,張姐給我們做了好吃的魚肉哦,我們?nèi)コ燥垏D~”
看著她對一只貓那么溫柔的樣子,墨修爵的心里竟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她的嘴還真是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