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說話的男人踹了刀疤一腳,“你們悠著點,我看這女人不簡單,跛豪不是說只是一個暴發(fā)戶的小老婆嘛,夾著尾巴過日子嗎?但是電話里聽著那個男人的聲音不簡單啊,他會不會報警啊。”
跛豪?
跛豪是誰?這幾個綁匪三番兩次的提到這個跛豪,難道就是把他出賣給這三個綁匪的人?
朝熙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心,好好的想一下身邊到底有沒有一個叫‘跛豪’的人,可是身邊的人過濾了一個遍也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很明顯他們知道朝熙的家里有錢,只是暴發(fā)戶?
暴發(fā)戶?
看來消息是錯誤的,但是究竟是誰將她的消息出賣給這群人的,甚至就連她下飛機的時間都知道,看來對方肯定不簡單。
跛豪?只是這個跛豪到底是誰?
“管不了這么多了,快點!!!”
說完拉著朝熙走上了階梯。
看著逐漸靠近的房間,朝熙拼盡全力的掙扎著,可是雙手雙腳被綁著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往下拽,拖拉著不想被男人們拉著。
從來沒有一刻,朝熙有那么渴望見到墨修爵,恨不能立馬就要見到他!
墨修爵,你到底在哪里!!!
再多的掙扎都是無濟于事,朝熙還是被兩個男人直接拖著丟進了一個破爛的床墊上。
一陣刺鼻的酒精味道,朝熙的臉剛好緊貼著床墊,口鼻中鉆滿了灰塵,嗆得朝熙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陣劇烈的咳嗽,朝熙幾乎要將口腹里都要咳出來一般,終于緩和了一下,朝熙才終于抬起頭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一張破床墊,旁邊一張桌子,三把椅子,而桌上子上卻放著把刀,地上還放著成堆的酒瓶。
看樣子三個人在這里不知道待了多久了,一看就是做足了功夫。
刀疤走過來,按著朝熙的肩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司機更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已經(jīng)開始解扣子了。
刀疤粗糙的手大力的扯開了朝熙身上的衣服,隨著一聲衣服破裂的聲音,朝熙身上的衣服輕松的就被男人撕扯開,露出了光潔的肩頭。
朝熙整個人都在瑟縮著,不顧腳腕手腕的束縛,大力的掙扎著,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男人的觸碰。
麻線的身子勒著手腕,疼痛隨著朝熙的掙扎而越發(fā)的疼痛,繩子劃破皮膚露出了鮮紅的血肉。
不!不可以!
心里一聲聲的怒吼著,一聲聲凄厲的哭喊著。
可是此刻他卻根本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誰都救不了他!誰都不可能了!
墨修爵!你在哪里!墨修爵!!!
不,她不會讓自己骯臟的,他們不是要錢嗎,如果她出了事,那他們就連錢都拿不到!
所以......
床墊的不遠處就是墻壁,朝熙雙眸流轉(zhuǎn),尋找著最佳的時機,如果最后沒有辦法,那她那就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