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著,朝熙留下一個不屑的眼神,轉身便繼續手里的動作。
結果她這一個不屑的笑卻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高敏突然爆發,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朝熙!”
在朝熙想要彎腰去撿一下玻璃碎片的時候,高敏突然從后面悶熱感推了他一把,朝熙整個人便直接朝前撲去。
“??!”一聲尖銳的喊聲,朝熙直接倒在了玻璃碎片中。
蘇銘拖拖拉拉提著拖把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倒在碎片中的朝熙。
扔掉拖把,蘇銘直接蹲下身將朝熙扶起身,“怎么樣?沒事,我送你去醫院,沒事!”
說著,蘇銘扶著朝熙朝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蘇銘突然回頭,惡狠狠的瞪著高敏,“你最好祈禱朝熙沒事,不然,你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
說完,蘇銘環著朝熙的胳膊出了門。
隨著兩人上了車,一道黑色的轎車慢慢發動,車里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撥通了電話。
......
醫院。
朝熙在急診室處理著傷口,因為量筒的玻璃比較碎,朝熙又是正面撲下去的,現在兩手的掌心扎滿了碎片,挑玻璃的時候非常費勁。
門外,蘇銘著急的等待著,如果可以他恨不能替朝熙承受這一遭。
可是,他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另外一邊,墨修爵接到消息之后立馬趕來了醫院。
幽長的走廊上,男人一身戾氣的走來,撲面而來的王者之氣令蘇銘下意識的扭過身,然后就看到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過來。
喉頭滾動,蘇銘下意識的有種想跑的沖動,男人的氣勢太足了,尤其是他身上的凌厲之氣令人不寒而栗。
腳步停頓,墨修爵冷冷的掃了蘇銘一眼,薄唇輕啟,“你就是蘇銘?”
蘇銘受寵若驚的看著這個只能在各大富豪排行榜,各種金融雜志上才能看到的男人,吞咽一口,木訥的點點頭,“是......是,我是蘇銘。”
照片看過,當面看也不過如此,墨修爵表情寡淡的看向緊閉的急診室,“人怎么樣了?”
“朝熙手扎了玻璃,挺嚴重的,醫生正在給她挑玻璃?!?/p>
聞言,墨修爵朝許森擺了擺手,說了句什么,許森立馬跑走,不一會兒,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快步的跑了過來。
眾人看到墨修爵,恭敬的彎腰跟他打著招呼,“墨總,您來了。”
“里面是我妻子,你們進去看看,務必不能留下一點兒疤痕跟后遺癥!”
醫生們露出一臉的震驚,隨即立馬誠惶誠恐的點頭,“是是是,我們馬上去?!?/p>
看著這么聲勢浩大的一幕,蘇銘震驚之余又覺得慚愧,他跟墨修爵確實沒法比,他頂多是將朝熙送進了急診室,而墨修爵卻可以一句話就把醫院的院長喊來。
此時的他,仿佛被踩進了泥土一般,哪怕只是站在這里都是多余的。
心口有什么東西在刺的他難受,漸漸的他開始覺得渾身乏力,呼吸沉重,他只想趕緊逃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