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朝熙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下床走路沒什么大問題了。
正在窗口站著微微活動一下筋骨,遠(yuǎn)遠(yuǎn)的朝熙就看到了墨修爵跟朝曼妮來了。
這么快就來了,他倒是還真舍得。
坐在床上,朝熙將手機(jī)藏在花瓶后,角度剛好對準(zhǔn)她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朝熙也怕朝曼妮會出陰招。
墨修爵跟朝曼妮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朝熙。
看到朝熙的那一刻,朝曼妮恨不能上去直接給她一巴掌,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就非得住院不行了。
朝熙在紙上勾勾畫畫的,眼皮都沒有翻。
看她這樣,朝曼妮就怒了,“修爵,她......”
墨修爵示意她冷靜,隨即跟朝熙開口道,“朝熙,我們來了。”
朝熙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面前的兩人,一黑一白還頗有些黑白雙煞的意思。
“沒想到你真來了。”
聽到她語氣的嘲諷,朝曼妮強(qiáng)壓著火氣,又恢復(fù)了之前那副虛假的模樣,“朝熙,你沒事吧?那天我被修爵抱走之后,我就昏過去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沒想到你傷的這么嚴(yán)重,怎么住了這么久的醫(yī)院啊。”
聞聲,朝熙輕笑一聲,“嘖~好濃的綠茶味道啊,可我最近身體不舒服,喝不了綠茶!”
“修爵,你看她......”朝曼妮眼一紅,委屈巴巴的看向墨修爵,“她罵我。”
墨修爵眼色一沉,冷冷的看向朝熙,“你非要說這么難聽的話?”
朝熙挑眉,絲毫不慣著他們倆,“我樂意。”
“朝熙,你別太過分了,我也受傷了,我......”
“既然不愿意,兩位就請回吧!”說著,朝熙合上畫本,“張姐,送客!”
門外,張姐聽著里面的動靜也很尷尬,正猶豫要不要進(jìn)去時,就聽到墨修爵的聲音從里面喊道,“張姐,這里不管你的事!”
畢竟張姐是墨家人,她要聽的還是墨修爵的命令。
朝熙昂頭看著他,“墨修爵,我可說過是答應(yīng)你給她一次機(jī)會,沒說會不會為難她。”
朝曼妮聽得一臉懵,“什么機(jī)會?”她總覺得墨修爵瞞著她跟朝熙達(dá)成了某種契約。
“你跟朝熙道個歉,并且把畫本還給她,這一切就算結(jié)束了。”
“道歉?”朝曼妮滿臉震驚的上前一步,緊緊的抓著墨修爵,“修爵,你說讓我道歉?”
墨修爵眉頭微皺,看著朝曼妮說道,“她答應(yīng)只要你道個歉,抄襲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她不會再追究了。”
朝曼妮咬著下唇,“修爵,我不要,我憑什么......”
“還想狡辯?”朝熙挑眉望著朝曼妮,“我無所謂,不過你可就不知道了。”
還想跟墨修爵求饒,可是看他的表情,朝曼妮知道沒用了,只好咬著下唇一臉不情不愿的彎腰,“對不起,我不該......不該借鑒許無悔的設(shè)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