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爵不由伸手觸碰了一下,結(jié)果小白花突然就掉了。
修長的手瞬間頓在原地。
這......他只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結(jié)果這花怎么就掉了?
看了眼四周,墨修爵趕緊將花撿了起來,隨手塞進(jìn)了口袋。
他竟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抿了抿嘴,墨修爵裝作沒事人一般的在房間轉(zhuǎn)了一圈。
兩個房間明明是一樣的,她的房間竟然多了幾分......幾分人情味。
不管是陽臺上綻放的小白花,還是床頭擺著的照片或者是床上的小玩偶,這里的一切都似乎留有她存在過的痕跡。
而他的房間,如除了黑就是白,完全沒有人生活過的樣子。
突然,墨修爵看到了床邊柜子沒有合上的抽屜。
仿佛冥冥中有種神秘力量在牽引,墨修爵走過去,通過縫隙就看到里面的一堆紅色的東西。
是錢?
墨修爵打開抽屜,果然看到里面滿滿的兩疊錢,而且旁邊還有一張支票。
拿起支票看了眼,墨修爵眼眸一凜,隨即慢慢收緊。
朝曼妮?
曼妮的支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墨修爵將支票放回抽屜,隨即走進(jìn)了我是。
朝熙回來的時候,墨修爵正站在書房看著她走進(jìn)門,而手里卻撥通了朝曼妮的電話。
“曼妮,支票是你寄給朝熙的?”
此時的朝曼妮正悠哉悠哉的敷著面膜吃水果,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說辭張口就來,“什么支票?”
“你不知道?”墨修爵眼眸微瞇,一道寒意在眼底浮起。
似乎意識到他生氣,朝曼妮支支吾吾的說道,“對不起修爵,是......是我給的朝熙。”
“為什么給她支票?”
“因......因為......”朝曼妮呢喃片刻,隨即如實說道,“昨天,朝熙約我,她威脅我說如果不給她錢,她就跟你假戲真做,再也不把你還給我了。”
說著,朝曼妮開始哽咽了起來,“我當(dāng)時害怕了,我真的怕姐姐她不會放過你,所以我給了她一大筆錢,我求她不要傷害你,對不起修爵,你別生氣,這是我自愿的,我自愿給她錢的,你別怪姐姐。”
墨修爵的眉頭擰緊,整個人身上冒著一股寒意,“曼妮,別哭,你放心,我心里的人只有你,至于朝熙......”
墨修爵眼中閃過一抹殺意,“那筆錢,我會給你拿回來的。”
“好了,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修爵!”在墨修爵掛電話之前,朝曼妮突然開口,“修爵,答應(yīng)我永遠(yuǎn)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她聲音中慢慢的恐慌,墨修爵想到抽屜里的那些錢,輕嘆一口氣,“嗯,我答應(yīng)過你,不會食言。”
“謝謝你修爵。”朝曼妮激動的開口,突然嬌羞的說了句,“修爵,我......我愛你~”
聽著朝曼妮的告白,墨修爵卻并沒有預(yù)料到的喜悅。
“嗯。”悶悶的應(yīng)了聲,墨修爵便掛斷了電話。
樓下,朝熙正蹲在門口逗著一只小野貓,小小的一只貓兒,而她蹲在地上的樣子也單薄的有種令人心疼的錯覺。
他怎么會有這種感覺,一定是幻覺!
墨修爵捏了捏眉頭,他一定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