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拒絕我,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的感情還是如五年前一樣,從未改變。”
桌下的手緊握成拳,朝熙的指尖幾乎嵌入肉里,只有這里她才能保持冷靜。
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如果早一段時間,哪怕很短的一段時間,她都不會猶豫,可是現在她根本無法面對他。
“學長,我現在還沒有心思思考那些,所以......”朝熙抿抿嘴,“抱歉,我......”
“沒關系。”季墨初搶先開口,“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五年我都熬過來,再等五年又怎么樣。”
也許是酒精壯膽,所以季墨初才說出了這么多平時不會說出口的話。
“好了,吃菜吃菜。”季墨初強行岔開話題,酒精再是包裝尷尬的最好借口,可是冷靜下來,被人拒絕還是會感受得到痛。
十點多的時候,朝熙送季墨初下了樓,直到看著他上了車,朝熙才轉身回到了公寓。
隨著她轉身,身后一道邁巴赫飛速駛過。
車里,墨修爵頭痛欲裂,靠在車窗,一只手輕輕的揉著太陽穴,不經意間瞄到了馬路對面一閃而過的身影。
墨修爵眼眸輕顫,好熟悉的背影,墨修爵扭頭看著那抹身影,直到再也尋不到才失落的回過身。
那個身影,好熟悉,他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到過,可是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他努力再去回想,可是頭痛的似乎要裂開一般。
掏出藥瓶,墨修爵倒了兩顆藥放進嘴里,許森地上水瓶。
“墨總,又頭痛了?您看要不要再去做個檢查?”
墨修爵擺擺手,“不用,我沒事兒。”
突然想到什么般,墨修爵問道,“這里,我是不是來過?”
許森看了眼周圍的建筑以及路標,隨即搖搖頭,“具體怎么樣,我不清楚,應該是沒有吧。”
這一片跟公司一東一西,跨越大半個港城半島,墨總來這里除非是私事。
“您是想到什么了嗎?”
墨修爵擺擺手,“沒有。”
視線落在路邊的梧桐樹,墨修爵確定,這里的一切對他都是陌生的,唯獨除了剛才那個身影。
只是,他想不起來在哪里遇到過她。
......
另一邊,朝曼妮經過前一晚墨修爵的排斥之后,第二天便做了偽裝來了神經科。
看到面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醫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女士你好,請問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嘛?”
“醫生,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出車禍撞到了頭部結果醒來后卻得了什么選擇性失憶癥。”
醫生點點頭,這是又一個‘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然后這個時候一個男的出來說是她男朋友,可是這個男的呢并不是我這個朋友最愛的人,這個朋友心里還有個其他的男人,你說如果有一天這個男人再出現,我這個朋友會不會就被刺激的想起所有事情?”
這段描述無異于一段繞口令,不過醫生還是非常精準的捕捉到了其中的很重要訊息。
“醫生,你能明白我的表述嘛?”
醫生兩手合十的撐在桌前,隨即點了點頭,“明白,你這位受傷的朋友是不是單方面就是缺失了對另一個男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