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熙不停的給女孩子做著胸外按壓,胳膊都快酸的抬不起來了,額頭豆大的喊主不停的滾落。
也不管周圍有沒有鏡頭,朝熙沖著眾人喊道,“救護車什么時候來!”
有人趕緊打電話問了下,結果卻被告知堵在了路上。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朝熙只能看著圍觀的眾人,“你們誰有治療心臟病的藥,硝酸甘油也行,阿司匹林也行,或者卡托普利,有沒有!”
在朝熙問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墨修爵的眼神就被死死的吸引了過去。
這聲音......是她!
人不自覺的從舞臺上走了下來,隔著層層人群,他只能看到個大概的輪廓,哪怕只是個側臉,他便已經(jīng)肯定了就是她!
朝曼妮,他的朝......
腳步猛然一頓,她如果是朝曼妮,那舞臺上這個人是誰?
此時舞臺上的朝曼妮正扭頭看向墨修爵。
眼眸劇烈顫動,朝曼妮眼中滿是恐慌,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他們還是見面了。
人群中有人伸手,“我有!我有阿司匹林!”
眾人立馬讓出一條道路,男人立馬將藥遞到了朝熙的手里,朝熙趕緊擰開藥瓶,將藥物喂給女孩。
女孩的癥狀太嚴重了,藥物吃下去沒有那么快就見效,而且女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慘白,脖頸處的血管都繃的清晰可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朝熙伸手只好從口袋中掏出銀針包,鋪開在地上,然后拿出其中一根對著掌后第一腕橫紋正中直上兩寸的位置扎下。
見她用陣扎,人群中有人問道,“你這是干嘛啊,你不是西醫(yī)嘛,怎么還用中醫(yī)的針灸啊。”
“這針灸能行嗎?我看你這個醫(yī)生這么年輕,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等著救護車來吧?!?/p>
“對啊,人家這姑娘這么年輕,你別把人家治死了!”
聽著眾人說的那些喪氣話,墨修爵皺眉不由擔憂了起來,她能處理嗎?
正在她擔心的時候,人群中的朝熙突然抬起頭,冷冷的看向眾人,“閉嘴,病人需要新鮮空氣,你們趕緊往后退!快點!退!”
朝熙一個年輕姑娘,本來沒什么威嚴,但是此刻的她全身冒著磅礴的氣勢,誰都不愿惹事兒,便一個個往后退去。
而場面的記者們已經(jīng)全程將這個畫面給記錄了下來,周圍的人還在熱絡的討論著。
“這真能行嘛?第一次聽說用銀針來治療心臟病的。”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啊,這是什么情況???”
“趕緊錄下來,要是出了事兒,咱們還有證據(jù),別讓人家姑娘吃了虧啊?!?/p>
朝熙并不在意周圍人在說什么,她無所謂,此刻她的注意力都在病人身上,根本不顧得他們誰是誰。
此時臺上的朝曼妮也不能干等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些媒體,今天是她們組合的發(fā)布會,怎么就成了朝熙的個人solo了。
不行,不能讓朝熙得逞!
走下臺,朝曼妮余光掃著站在一旁的墨修爵,隨即親切的喊道,“姐,能行嗎?”
朝曼妮走下舞臺就引起了眾人的轟動,加上她這一聲‘姐’喊得,更是驚的眾人瞬間梗住,目光在臉上臉上來回掃。
“她們是姐妹?”
有人出聲問了一句,而這句話也正是墨修爵的心里話。